剛才還冷峻如冰山的葉景珩,此刻竟渾身劇震,失聲驚叫:“什麼?”
“很震驚吧?”玄逸勾唇笑道:“我也很震驚!戰功赫赫的將軍府,有朝一日竟然會被抄家,你們大夏朝的明陽帝還真是個奇人。”
葉景珩僵在原地,他知道將軍府遲早會有這麼一場劫難,卻沒想這場劫難來得這麼突然。
他都不敢想葉家人的流放之路,會有多難!
這些年,他們葉家的確戰功赫赫,深受老百姓的喜愛。
可一旦皇帝下旨抄家,那些跟他們家有仇的官宦之家,肯定會跳出來使絆子。
而那些老百姓們,向來都是人云亦云。
他們肯定會受那些人的蠱惑,對葉家恨之入骨。
從而在流放之路上,故意針對葉家人。
見他不說話,玄逸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葉郎!我們北淵的大門,一直為你、為你們葉家人開啟。
你若是同意入贅到我們北淵,我可以派人去大夏,將你的家人,全部接到北淵生活。
哦!對了!忘記說了,他們的流放之地,就在北地。
那地方你也知道,冬天很冷,能冷死人的那種冷。
我還聽說,自從知道你們幾兄弟戰死沙場後,葉夫人的身體就大不如從前。
葉郎,你說她能熬過這個冬天嗎?”
葉景珩哪能聽不出玄逸話語裡的威脅之意,可他身為葉家長子,怎能看著家人吃苦受罪,而置之不理?
他攥緊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內心陷入了無限的掙扎之中。
玄逸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就差最後一把火候了。
等這最後一把火候燒起來,葉景珩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被擊碎。
到時候,他不就如籠中雀一般,任由他隨意擺佈了。
思及此,他獰笑道:“對了!聽說你最寶貝的那個妹妹,不是你親妹妹。
你親妹妹叫什麼‘洗洗’,還是‘唰唰’的,反正不是個好東西。
聽說她剛回將軍府,就鬧著要跟養家斷親,而且還厚顏無恥地爬了男人的床。
葉夫人就是被她氣病的,不止如此,她還挑唆葉夫人寫什麼放妻書,逼得你妹妹葉婉兮,有家不能回……”
“啊——”
葉喜喜要氣炸了,“這個狗東西,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沒擦乾淨,就敢在我大哥面前造謠抹黑我!真的是氣死我了……”
周煜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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