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那還等啥,趕緊出發!”宋四福搓了搓手,滿臉都是對金礦的嚮往。
其他人一一附和。
葉喜喜笑著說:“不急,讓我先墊吧墊吧肚子。金礦就在咱們回大夏朝的路上,不著急!順路的事。”
“哎喲喂,咋能不急呢?”李秀蘭急得直拍大腿,“咱們出來這麼久了,萬一你娘她們在流放路上碰上點啥歹人、猛獸,可咋辦吶?”
聽她這麼一說,葉喜喜也頓時著急起來,飯都顧不上吃了,就要開車往回趕。
李秀蘭擔心她餓壞身體,又道:“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讓你二福哥開車趕路,娘去給你和小王爺做點吃的去。”
話畢,李秀蘭就風風火火地進了廚房。
“二福哥,那就辛苦你了。你開上半夜,下半夜我來開。”葉喜喜說著就打算把宋二福連人帶車,送出空間。
葉景珩看著新奇,急忙說道:“小妹,我能跟著一起出去看看嗎?”
“能!”葉喜喜利落拉開副駕車門,讓葉景珩坐了進去,並貼心地為他繫好安全帶。
自己則閃身坐入後排,心念微動——瞬息之間,連人帶車便出了空間。
宋二福麻溜地啟動車子,朝著北淵金礦,快速駛去。
就在葉喜喜等人晝夜兼程之際,杜鳶兒身邊的一名暗衛,懷揣密信,正快馬揚鞭,趕往鎮南王封地——雲州。
鎮南王杜梟收到密信時,已經是在五日後。
“哼!鳶兒這丫頭,可算是想起她還有個爹了!”杜梟嘴上嗔怪著,眼角眉梢卻早已堆滿了笑意。
拆開信封,他細細看去,臉上的笑意瞬間化為烏有。
“啪——”
他一把將密信拍在桌上,面色鐵青,“玄逸!他怎麼敢——”
敢如此羞辱他杜梟的女兒!
“來人!”杜梟厲喝一聲,立馬有幾個侍衛走了進來,“王爺!”
“收拾東西,明日啟程去接小姐回家!”杜梟冷聲下令,周身裹挾著駭人的寒氣。
沒有人可以欺辱他的女兒,哪怕是天家人也不行!
葉喜喜可不知道,因為她的善意之舉,讓北淵赫赫有名的鎮南王杜梟,和皇室一族,徹底離了心。
不但如此,杜梟還暗戳戳地給北淵太子,使了不少絆子。
北淵,即將大亂。
此時的葉喜喜,剛剛抵達北淵金礦所在的位置。
李大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朝不遠處的山洞努了努嘴:“金子就在那洞裡。不過裡面戒備森嚴,想把金子運出來,比登天還難!”
說罷,他怯生生道:“兩位大爺,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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