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福皮笑肉不笑地附和道:“對對對!你不是奸商!”
才怪!
他是看出來了,他們葉宋兩家心眼子最多的就是葉喜喜。
都說無奸不商,這句話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也不知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哪來的那麼多心眼子?
然而,“葉喜喜是個奸商”這個認知,只持續了短短三天。
三天後,他才真正見識了,什麼叫作‘奸商’!
……
這日,鴻福酒樓打烊後,宋四福照例前來向葉喜喜彙報營收。
“東家!今日竟足足賺了五十兩!比昨日多了五兩!”
聞言,葉喜喜微微頷首,心下還算滿意。
畢竟明縣不過是一個偏遠小縣城,百姓們消費能力有限。
要是把酒樓開在府城,乃至京城,她敢保證,單日營收絕對會超過上百兩。
“不早了,把門鎖好,咱們回家休息吧!”
“好嘞!”
宋四福應了一聲,正準備去門口關門時,就見一位身著錦衣華服、用摺扇掩面的貴公子,步履從容地踱了進來。
“公子,實在對不住,小店已經打烊了,還請您明日趕早。”
宋四福態度恭恭敬敬,可那位貴公子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將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到桌子上,自顧自地點菜。
“把你們店的所有招牌菜,都給本公子上一遍!”
看清銀票上的面值,宋四福和葉喜喜對視一眼,兄妹二人當即決定:升火!做飯!
那可是整整一百兩銀票啊,是他們酒樓兩日的營收。
東家和大掌櫃都發話了,其他人也不敢有什麼意見,立馬去後廚,忙活了起來。
“公子,您喝水!”宋四福給貴公子倒了一杯茶水,十分貼心地提醒道:“您小心燙!”
貴公子微微頷首,卻並沒有要喝的意思,手中摺扇依舊穩穩擋在面前,遮去了大半面容。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宋四福早就對此見怪不怪。
見客人不願意多話,他也識趣地退至櫃檯後,隨手拿起抹布,開始擦檯面。
他覺得葉喜喜說得在理,做吃食生意的,就得時刻保持乾淨。
像王二麻子那種不講衛生的夥計,堅決不能讓他們來前堂迎客,更不能讓他們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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