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喜喜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姓周的,你就慶幸我幾個哥哥不在這兒吧!
不然他們聽到你那話,非得把你的狗腿打斷不可!”
周煜承摸了摸鼻子,眼底閃過幾絲心虛,“打我幹嘛?是你說你相中了姜源的!”
見葉喜喜眼底冒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他趕緊說起了軟話。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就是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等回去了,我一定多吃核桃,好好補補腦子。”
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
“流放路上,我讓月影偷摸著給姜家送過幾次物資,所以,還算熟悉吧!”
聞言,葉喜喜目光一凜,像審視犯人般將周煜承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冷不丁開口:
“你……該不會是看上姜杏兒了吧?”
周煜承嚇得魂飛魄散,身子一歪,差點從馬車上掉下去。
他“籲”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拉緊韁繩。
待馬車停穩,他才長長鬆了口氣,隨即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天地良心,我真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呵呵!沒有嗎?”
“沒有!”
周煜承聲音篤定,葉喜喜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沒有,那為何剛才王二麻子說要找我娘去姜家提親時,你反應那麼大?
難不成是想找姜源給你當後爹?所以才瞧不上王二麻子這個後妹夫?”
報復!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周煜承咬牙切齒道:“不是!”
“我信你個鬼!”葉喜喜冷哼,“老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咋想的,你自己心裡明白!”
說罷,葉喜喜跳下馬車,腿著朝家裡走去。
呵!
男人果然都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惦記著別人鍋裡的!
“駕——”
周煜承駕著馬車,追上葉喜喜的腳步,與她並肩而行。
“喜喜,我承認,我給姜家送物資確實有私心,但不是因為姜杏兒了,而是因為姜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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