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早在高員外回來的第一時間,便一溜煙地跑回靜園,向高夫人報信去了。
這會兒,高夫人已經戴好面紗,親自出門,去迎接高員外。
走到半路,正好碰到有說有笑的高員外和顧雲容三人。
當然,有說有笑的只有高員外一人,其餘三人都是面露急色與擔憂。
即便如此,高夫人依舊嫉妒得幾乎發狂。
她緊緊握著雙手,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可她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杜子君!”謝夫人第一個發現高夫人的存在,當即不管不顧道:“你鬧夠了沒?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你有什麼火氣,衝我周瓊華髮洩便是,何必像只瘋狗似的,逮著人家喜喜不松嘴?”
話畢,她吸了吸鼻子,喃喃道:“什麼味啊?這麼臭!”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扇了扇空氣。
姚夫人和顧雲容自然也聞到了,只是出於禮貌,二人並未言語。
高員外下意識地就朝高夫人看去,眼裡沒有多日不見的欣喜,有的只是濃濃的嫌棄和厭惡。
“杜子君,你就不能洗洗澡,把自己收拾乾淨利落了,再出來見客嗎?”
丟人現眼的東西!把他們高家的臉面,都給丟乾淨了。
高夫人又氣又委屈,可當著昔日好友的面,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相公,我讓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她話還沒說完,高員外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我吃過了!姚夫人她們有事找你,你們聊,我去書房了!”
見狀,謝夫人眼睛瞪得溜圓。
這啥情況?
杜子君不是經常說,高員外對她如何如何好,可她瞧著,這也不像是對她好的樣子啊!
難不成她是在吹牛?
“相公……”高夫人依依不捨地看著高員外的背影,心裡又酸又澀。
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
難不成就因為她毀了容,就厭倦她了?
這樣想著,她對葉喜喜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她收回視線,惡狠狠地看著姚夫人三人。
“有事?”
謝夫人被她這眼神,氣得差點吐血,“杜子君!你那是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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