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笑道:“沒錯!”
葉喜喜開門見山道:“我養母無意中用黃豆製作出一種吃食,可以做成美味的菜餚,我們稱它為豆腐。
等鴻福酒樓重新營業後,就會推出幾道用豆腐做的菜餚。
我打算在鬼村開一家豆腐作坊,製作出來的豆腐,一半供應給鴻福酒樓,另外一半,我想放在您的鋪子售賣……”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謝夫人說:“行!這有啥不行的?你儘管放著。等賣了錢,你去鋪子取也行,我讓人送到你家去也行!”
三位夫人如此好說話,葉喜喜自然也不會讓她們吃虧。
她想著,等葡萄酒和豆製品生意步入正軌後,她就把這兩樣生意,徹底交給姚家和謝家來做。
她只負責供貨,至於賣給誰,賣到哪裡,賣多少錢,她一概不管。
至於顧雲容這邊,她打算把糖果生意,交給她們顧家來做。
此時,顧雲容、姚夫人和謝夫人還不知道葉喜喜的小心思,她們抱著想幫幫小姑娘的心思,率先釋放出善意。
殊不知,不久後的將來,她們跟著葉喜喜賺了個盆滿缽滿。
……
三日後,鴻福酒樓改成福滿樓,重新開張營業。
與此同時,豆腐燴菜、家常豆腐、豆腐釀肉、肉沫豆腐等幾樣以豆腐為原料的菜餚,也成為了福滿樓的特色菜餚。
看著生意爆火的酒樓,躲在暗處的宋四福哭得不能自已。
他還沒過足當大掌櫃的癮呢,就被迫出局了。
“別哭了!”葉喜喜瞥了他一眼,語氣很是嫌棄。
宋四福捂著胸口,懟她:“我就哭,我就哭!你當你是誰呀?連我哭不哭,你都要管?”
“我是你妹,也是你東家!”
“你是個屁東家,酒樓都沒了,我還怕你個毛線!”
“呵呵!”葉喜喜氣笑了。
宋四福這個狗東西,還真是長本事了!
都敢罵她了!
宋四福就跟一個怨婦似的,衝葉喜喜抱怨道:“你呵呵啥?你知道我為鴻福酒樓,付出了多少心血嗎?你就呵呵!
為了它,我懶覺都不睡了,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成天在客人面前點頭哈腰地裝孫子,我容易嘛我?”
哎!不能想,只要一想,他就覺得心哇涼哇涼的。
葉喜喜‘嘖’了兩聲,“念在某人工作認真又積極的份上,本姑娘原本打算帶他去府城,開個大大的酒樓。
可惜呢,某人嘴賤,還敢罵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重新換個新的大掌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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