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甲嗤笑道:“你知道我們城主是誰嗎?你就敢冒充是他的妹妹?”
葉婉兮自信滿滿,“不就是葉景川嗎?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侍衛們齊齊衝她翻白眼。
“滾滾滾!老子都沒有聽說過葉景川這號人,他咋就成了我們獨立城的城主了?”
侍衛甲罵完,默默在心裡給葉景川道歉。
“放肆!”葉婉兮擺起了城主妹妹的譜,“讓你們副城主紀海出來見我。”
侍衛乙挑挑眉,“您哪位啊?就敢讓我們城主出來見你?瞧把你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們城主她娘呢!”
“你……”葉婉兮原本慘白的臉,被氣得更加白了。
江清月知道這時候該自己上場了,立馬換上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上前跟侍衛們說:
“幾位小哥,我想問問,你們獨立城有沒有一個叫葉景川的人?”
她說完,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錠子,往侍衛甲手心塞。
侍衛甲笑著收下銀錠子,好言好語道:“沒有!”
“嗚嗚嗚,怎麼可能沒有?”方翠蘭一把將葉婉兮推到一邊,哭著道:“我聽人說了,葉景川就是你們獨立城的城主,他病了,危在旦夕,急需神醫救治。”
侍衛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一拍大腿道:
“我想起來了!葉景川是不是就是大夏朝將軍府家的二少爺?”
“對!是他!”方翠蘭微微頷首。
侍衛丙道:“他不是四五年前就死了嗎?”
“是死了,可有人說在獨立城看到他了。”方翠蘭說完,就嚎啕大哭起來。
“川哥,你究竟在不在獨立城啊?你要是在的話,你出來一下,我和兒子都想你了。”
“嗚嗚,我的兒啊,娘來看你來了,你在哪兒?”
江清月效仿村裡那些潑婦,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拍大腿,又是捶胸,哭得好不悽慘。
見狀,葉喜喜壓力巨大,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也得哭一場。
說哭就哭。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二哥,二哥……”
守門的侍衛們,被她嚇了一個激靈。
這葉大小姐的嗓門,可真不是一般的嘹亮。
“爹,爹,我要找我爹,你們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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