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挑眉，看著衛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
看吧！
她就知道莫問天對衛月明，沒有什麼感情。
所以，她才敢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地挖牆腳。
衛氏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幾步。
她滿眼受傷地看著莫問天，問道：“莫問天，我跟了你這麼多年，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十幾年夫妻，她不相信莫問天心裡沒她。
“沒有！”莫問天回答得異常堅定。
衛氏哭著哭著便笑了起來，“你說謊！你明明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
不等她把話說完，便被莫問天冷聲打斷，“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月華！”
吼出這一句話後，莫問天忽然很累。
他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朝莫玲瓏的院子走去。
留下衛氏和衛芙兩姐妹，針鋒相對。
“衛芙，如果你不想死，就離莫問天遠點！”衛氏表情猙獰。
衛芙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要殺，就殺吧，反正我死了，姐夫也不會讓你好過！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話畢，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道：“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我要是死了，你那兩個兒子，怕是也活不久了！”
衛芙笑得肆意，“因為啊，我給他們下了毒！”
“你！”衛氏瞪著衛芙，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他們還是孩子，你怎麼敢的？”
衛芙：“為何不敢？玲瓏和曉曉不也是孩子？你都敢對他們三兄妹下手，我為何不能對你的孩子下手？”
衛氏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你都知道些什麼？”
她給莫家三兄妹下藥這麼隱秘的事情，衛芙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猜！”衛芙知道的確實不少，但眼下不是全盤托出的時候。
她得牢牢抓住這些把柄，然後將衛月明從千機閣閣主夫人的位置上，拉下來。
那個位置，她已經坐了十多年了，輪也該輪她來坐了。
空間裡。
葉喜喜已經罵得詞窮了。
衛氏這個瘋子，就該被五馬分屍。
李秀蘭幾人，這會兒也已經罵累了，她們坐在窺視窗前，無聲地祈禱著老天有眼，趕緊劈死衛家這一對蛇蠍心腸的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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