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假衛氏大笑幾聲，而後淚如雨下，“莫問天，你可真夠無情無義的！既然如此，那我走便是。但乘北和乘南是無辜的，你不能趕走他們。”
莫問天背過身，不去看她。
“我走了，往後你好好照顧自己。”
到底是自己愛過的人，假衛氏終究沒能說出太絕情的話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莫乘北和莫乘南哭著奔向她。
“娘——”
兄弟二人都知道假衛氏殺害嫡姐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們的娘。
“娘，您帶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莫雲山莊了。”莫乘北早就受不了下人們異樣的眼神和指指點點。
他覺得離開這裡也好，離開了就不會再擔心出門被別人說三道四了。
莫乘南今年不過十三歲，還是個孩子。
他抱著假衛氏的胳膊，哭得一抽一抽的，“娘，我也不想留在莫雲山莊了，咱們去外祖父家裡好不好？”
假衛氏摸了摸他的頭，柔聲安慰道：
“傻孩子，娘做了這麼多，可都是為了你們的將來。你們若是走了，那將來千機閣可就跟你們沒有一文錢的關係了。”
見莫乘北張了張嘴，她又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乘北，你比乘南大三歲，應該理解孃的良苦用心。娘在你們外祖父家裡等著你們，等你們將來繼承了千機閣，再風風光光地來迎接娘回家。”
莫乘北眼眶紅紅的，“娘，兒子不想繼承千機閣，兒子只想跟娘在一起！”
“說什麼啥話？”假衛氏嗔道：“你若不繼承，豈不是便宜了莫乘風那個野種？”
直到現在，假衛氏依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她甚至自己給自己洗了腦，覺得當年是莫乘風的生母衛月華搶了她原本的婚事。
莫乘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跟假衛氏拉開距離，“娘，大哥不是野種。”
他和莫乘南才是。
可假衛氏早就被自己洗腦洗得徹底，根本聽不進去他這些話。
“好了，你們回自己的院子去，娘要收拾行李，去你們外婆家了。”
她衝兩個兒子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娘等你們接娘回家！”
……
打發走假衛氏和衛芙，莫問天正式啟程，前往獨立城，準備參加兒子的婚禮。
三天後，他收到了假衛氏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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