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十秒,十五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眼前的房門始終沒有開啟。心中的忐忑逐漸轉變成驚慌,腦海裡閃過賀昀暈倒的畫面。
再也顧不上禮貌,謝知意直接轉動門把手退,推門而進,浴室,臥室,書房,一扇扇門推開,視線胡亂又慌忙的掃射著,他怕下一秒會看到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卻又不得不仔細的去看。
直至一個人影也沒找到,心中的警鈴這才得到了片刻喘息。
或許,是什麼時候出去了也不一定。
謝知意拍拍胸脯,做著安撫性的動作,他這才發現,兩條腿像是軟麵條一樣泛著無力。
都怪賀昀,害他應激了。
謝知意捏著拳頭走去去,輕輕關上門,裝成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門合上的瞬間,他扭頭,恰巧看到了走上來的賀昀。
謝知意的手還搭在把手上,啪嗒一聲,門鎖合上。
任誰來了看到這一幕都覺得謝知意剛從裡面出來,雖然他確實是那樣。
“進去找什麼?”賀昀原本冷淡的臉瞬間陰沈了下來,他快步走近,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盯出個窟窿。
昨天,為表忠心,謝知意將護照當做投誠的籌碼交給了賀昀,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會走,而那護照正好被賀昀收拾放在了房間的保險櫃裡。
出飛機場的時候,謝知意還說想回去,不過才短短半天,就想偷了護照逃走。
賀昀唇角扯出冷笑,直接抓住謝知意的手,質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誠意?”
幾乎心照不宣的,謝知意明白了賀昀的意思。
比解釋先一步湧上來的是憤怒,只要他想,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走,區區一張護照又怎麼可能留的下他?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謝知意昂頭,眼前的人早就和記憶裡的賀昀大相徑庭了,他變得更傲慢也更多疑,心眼比針鼻還小。
“不然呢,那你剛才進房間做什麼。”賀昀反問,除此之外他想不明白還能悄悄去裡面做什麼,總不能是去找他。
“看看你死沒死。”謝知意語氣犀利,啪的甩開賀昀的手。
他走了幾步,覆而又退了回來,戳了戳賀昀的後背振重道:“賀昀,我在重申一遍,我說不會走,就是不會走。你少拿小肚雞腸的性格揣摩我。我來這裡是想找你出去散步的,但你沒開門,我還以為你像上次一樣暈倒了,才進去的。”
謝知意想,他答應陪在他身邊不是為了慪氣的,如果這讓賀昀不開心的話,不如就攤開了講,給他想要的安全感。
反正,就算再怎麼遷就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賀昀配合的轉過身,臉上的冰霜像霧一樣化開,他微微彎腰,抬手捂住胃部,唇角扯出個蒼白的微笑,“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你了。”
“是不是胃又疼了?有沒有按時吃藥。”謝知意見狀立馬蹙眉。
賀昀:“有點疼。”
“那……要不要躺床上休息下?”謝知意有些不知所措的想用身體撐起賀昀,那天在醫院,經立軒只說保守治療,沒有其它的治療方案。
賀昀本來就比謝知意高一點,他毫不吝嗇的將半個身體都壓過去,兩人靠的緊緊的,偏低著頭對著謝知意耳朵輕輕吹氣。
“還沒有虛弱到那種地步,不是邀請我去散步嗎?現在陽光正好。”
: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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