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性的一部分,彼得,”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想要救自己親人的願望總比九頭蛇那種統治全宇宙的中二病善意多了。”
蘇睿對我的嘲諷深表同感:“我非常認可這個說法,如果不是Assassin帶著九頭蛇突襲了瓦坎達,我們真的不清楚聖盃戰爭已經開始了——”
“什麼?等一等,Assassin帶著九頭蛇攻擊了你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前幾天吧,他們一直糾纏到昨天才離開,”特查拉回憶了一下,說道,“他的那些影子可真難纏。”
我心裡那點怪異越來越明顯了,Assassin剛招惹完瓦坎達就又對變種人出手?究竟是他瘋了還是九頭蛇瘋了,而且瓦坎達還有一個上三騎的Saber在,他們居然也有精力和黑豹主從打完就去X學院?
“怪不得他們今天又襲擊了X學院,”遠遠坐在半開放吧檯上晃著酒杯的Berserker說,“原來是在你們手裡吃了虧之後,急於補足魔力,所以才對變種人們下了手。”
黑豹衝他點點頭,“如果你們要追捕Assassin,我很樂意幫忙。他要為他在瓦坎達造成的傷害付出代價。”
為了不讓戰火繼續蔓延到故土,黑豹主從決定暫時停駐在覆仇者聯盟,瓦坎達的政////權暫時交由蘇睿的母親執掌。
Berserker和Saber一見面就聊上了,就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科技內容吵得火熱,將本來在旁邊維修戰甲的託尼·斯塔克也吸引過去,三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我推了把蠢蠢欲動的彼得,鼓動他也過去加入討論。
小蜘蛛像踩在高蹺上的公雞被我扔進了鶴群一樣,弱小可憐但是興致勃勃地聽著他崇拜的科學家們為了一個什麼什麼射線能不能在什麼什麼環境下產生某某反應爭執不休,託尼·斯塔克吵嗨了之後甚至想要套上他的番茄炒蛋色盔甲,往另一個自己臉上來一拳,被黑豹及時勸住:“冷靜點,託尼,你打不過他。”
“哇,這句話可真傷人,而且很誠實,”我坐在沙發上卷著自己的髮尾玩兒,把咬著我衛衣繩子的埃梅卡捏住尾巴拉開,“打起來打起來,我會為你們的戰鬥跳啦啦操///的。”
託尼·斯塔克隨即把他的怒氣發洩在我身上:“為什麼這個傢伙會安然地坐在我的斯塔克大廈裡面看戲?!”
“因為是你們叫我來打白工,所以波茲女士給了我許可權,”我換了一邊腳繼續翹著二郎腿,傲慢地抬起下巴說,“我果然還是覺得白色盔甲看著比較順眼,嘖,就很想在上面踩一腳。”
鋼鐵俠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看到別人新買的白球鞋就想上去踩一腳的小學生嗎?太幼稚了,拜託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可不想被你這種會做一個機器人模擬美國隊長聲音和指紋偷開冰箱、拿走巴恩斯的甜甜圈並且順手嫁禍給鷹眼的傢伙說幼稚!”
克林特聽了之後立刻大喊起來:“可惡的斯塔克!原來是你把甜甜圈盒子丟進我房間的垃圾桶!我就說為什麼巴基當時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託尼·斯塔克躲過他的弓箭,幽幽地盯著我控訴道:“你居然還告狀!你還是不是一個成熟的從者了。”
“呃,斯塔克先生,實際上阿德拉才二十一歲?”彼得誠實而委婉地給了他尊敬的斯塔克一記背刺,“就是算上她被召喚現界的時間,她也才剛過二十二?”
娜塔莎驚訝地挑挑眉毛:“從者的容貌和年齡是會保持不變的嗎?我一直以為你年紀會更大一些,畢竟你在超級英雄活動方面看上去經驗老到......”
“一般來說是的,但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含糊地解釋,“我會隨著召喚時間過去而成長....咳,不說這個了,雖然已經死了一回,但我還是希望能把自己的年齡當成一個小秘密。”
“哇哦,”佩珀發出了羨慕的聲音,“你看上去可能只有二十歲不到,一開始我和娜塔莎還以為你剛成年。”
“因為我把我的家族企業工作交給了我的弟弟,”我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託尼·斯塔克,就你了,誰讓你把工作甩給佩珀的行為讓我無端聯想到布魯斯·韋恩,好好吃我一記遷怒大法吧鐵人!“實際上,是我男朋友......未婚夫的父親把他的工作全部丟給我處理。等我弟弟接過我的工作後,我朋友評價我容光煥發得像一夜年輕了十歲。”
佩珀女士一定聽懂了我的內涵,她用嚴厲的目光掃向了兩位斯塔克,沒用的男人們縮著脖子,試圖為自己辯解時,聽到了她的宣判:“託尼,安東尼,斯塔克集團是你們的企業,你們應該負起更多責任來!”
“哦不不不,不,小辣椒,”託尼·斯塔克耷拉著臉說,“你是我這輩子的最愛,所以我願意把我的一切奉獻給你——”
“包括本該屬於你的工作嗎?Hu”
油嘴滑舌的斯塔克瞬間啞口無言。Berserker以“這是你的斯塔克集團不是我的斯塔克集團”為由光速開溜,安心地躲回他在實驗室的窩裡面摸魚,只有託尼·斯塔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真棒。
在佩珀女士將他趕回辦公室批檔案時,鋼鐵俠走過我的沙發扶手旁邊,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你完了,萊德爾,小心別被我抓到你的小辮子!”
我端著優雅大方的微笑,回了他一個挑釁的眼刀:“哦是嗎,真是讓人害怕極了,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