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瞪她:“所以我的作用就是一個炮灰嗎?!”
“自信點,問號去掉,”Rider輕笑著說,“不過是很有價值的炮灰,極限一換一把隊長換出去了,不虧。”
躺在鋼鐵俠旁邊的美國隊長無辜被託尼踢了一腳,吃痛地嘶了一聲:“嘶,別這樣託尼,我的腿有點痛......”
鋼鐵俠悻悻地收回腳,嘟囔著“好吧老冰棒”,兩人分別在彼得和佩珀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撤到了遠處的沙發上坐好繼續旁觀。
在訓練室內,阿德拉不會使用她的龍,這意味著她的攻擊手段少了強而有力的一種。對面是擅長近身格鬥且力量明顯強於她的特查拉,但騎兵並沒有就此而明顯落入下風。
白鸛騎士們不斷分解重組,在空曠的房間裡織成密密麻麻的管道、鉤鎖、欄杆,阿德拉像一隻靈活的鳥一樣在魔力構築的障礙物間翻飛,特查拉試圖直接擊碎障礙物去攻擊她,但魔力流在粉碎形態後會立刻變成新的麻煩,有幾次他差點就被地上突然冒出來的鎖鏈困住,正面吃上她一腳了。
魔力流在指間的刀身經過時引起了輕微的轟鳴,遠處的彼得突然感到血液在體內沸騰,腎上腺素分泌的時候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鼓——他的蜘蛛感應提示著他立刻做出了反應。
“Rider!閃開!”
她在御主下達命令的瞬間就反應過來,特查拉被魔力強化過的重拳擦著她的肩膀而去。他有點可惜地看著已經拉開距離的Rider:“看來你的御主很厲害啊。”
“你的御主也不錯嘛,居然選擇相信你會打得中我,強化了拳頭而不是腿部,”阿德拉手中的劍///槍橫在面前,“但總是在這裡玩追逐戰是不會有結果的。”
“我想也是如此。”
彼得能感受到騎兵燃燒的戰意,他的心跳驟然加快,手背也在發熱。
“要決出勝負了,”一直在旁邊觀戰的Berserker突然說,他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來,彼得來不及問他為什麼要用這種深沈審視的眼光打量兩位同伴,又聽到安東尼·斯塔克得出了自己的結論,“果然還是黑豹更強一點啊。”
*
果然還是上三騎的力量更勝一籌啊。
出手的瞬間,我腦內只剩下了這樣一個想法。
我的劍///槍抵在了特查拉的靈核位置,但鑑於他騰出一隻手來擋在上面,如果真實戰鬥中,估計會被他強化過的手部卸去很多力度,雖然能造成嚴重的傷害,但不至於一擊致死。
但黑豹的利爪已經撐住了我的腰腹位置,再向上一點,他就能直接貫穿我的靈核,把我送回英靈座。
“呃,失禮了,”最後是彼得弱弱的聲音打斷了寂靜,“戰鬥不是結束了嗎,怎麼氣氛還這麼緊張.....呃,阿德拉,你先把武器收起來怎麼樣?然後黑豹也可以把手從阿德拉的.....肋骨那裡拿走?畢竟Rider是我們的同伴?保持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
“沒關係,我不介意,”我讓劍///槍化作光點消失,往後退了兩步,“戰鬥開始之後就是賭上性命的廝殺了,攔在我們面前的都是敵人,全部要擊倒。”
“Rider說得對,以及你確實是個值得尊敬的敵人,”黑豹鬆開了我,解除了身上的戰甲,伸手和我握了握,“可以想象,你能召喚龍種出來戰鬥後會變得多麼難解決。”
我歪著頭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可以直接用另一個斯塔克的高能射線炮對準我的靈核位置轟一記?然後你再讓你妹妹強化手部力量,將我直接撕開?這樣的話就算是龍心也扛不住。”
特查拉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我,半天才艱難地開口:“......不,我不會對自己的同伴這麼做.....”
“只是以防萬一,”我認真地說道,“畢竟Assassin那個混蛋以前就試圖把我的主從契約強行轉到他身上,誰知道該死的聖盃會不會以他這一點為概念,給他安一個能夠剝離主從契約或者魔術迴路的能力......”
“主從契約?你和Assassin?”佩珀驚訝地捂著嘴巴說道。
“嗯?哦,不是和他,但這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二次被召喚,”我解除了魔術禮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攤成大字型,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並不優雅,於是趕緊把腿並起來,換個姿勢坐好,“彼得沒和你們說我和達米安的事情嗎?”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蜘蛛俠身上,蜘蛛俠漲紅了臉,憋出一句:“......這是她的私人事情,我不想......”
“沒事,告訴他們吧,”我給自己開了罐可樂,舔掉從開口處溢位來的甜蜜泡沫,“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