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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蜘蛛俠小可愛在場,託尼·斯塔克逃過一場毒打,快說謝謝彼得·帕克。不過斯塔克總是能給人創造新的麻煩,比如說現在他拿著一疊花裡胡哨的彩色卡牌問有沒有人想來一局UNO,說話的時候還一個勁看著我。
“不想玩,我不會,別問我,”我接收到他暗示的目光,直接冷酷三連,微笑著一手打翻友誼的小船,“你要玩自己去禍害美國隊長還有他的小夥伴們,我對遊戲沒興趣。”
“噢,你真冷酷,阿德拉,”斯塔克拖長調子,手臂搭在彼得的肩膀上,我看著自己御主雙眼發光的樣子心裡大喊不妙,這可惡的小鬍子男是不是準備透過坑騙我御主來坑我?!“來吧彼得,用你的令咒下令!”
“不要教壞小孩子把令咒用在這種地方啊斯塔克!”我無語地翻著白眼說道,“你幼不幼稚,一把年紀還玩UNO!”
沒想到斯塔克居然在那裡振振有詞,“怎麼成年人就不能玩UNO了嗎,玩UNO是沒有國籍限制年齡性別和種族要求的!所以你趕緊過來玩。”
我被他煩得不行,但最後敗在他和彼得雙重期待的目光中,坐到了彼得和佩珀中間的位置:“嘖,就一局。”
美國隊長也被拉過來湊數,鷹眼克林特自告奮勇加入,娜塔莎對愚蠢男人濃度過高的遊戲不太感冒,於是和班納博士一起負責洗牌和發牌,倒是有點發狗糧的味兒了,嗆得我鼻子齁甜。
“老規矩,輸了的人給贏了的人完成一件事,”斯塔克抓著一手牌衝我擠眉弄眼,“什麼要求都得完成!不要讓我瞧不起你萊德爾,你一個英靈總不會想著賴賬吧?”
“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就被激將法氣到嗎,斯塔克,”我不屑地甩出一張牌,“這句話還給你,斯塔克,我一定要讓你穿著芭比粉緊身裙跳恰恰然後錄影上傳油管!”
坐在我斜對面的鷹眼不停地點頭,嘴裡說著:“加二牌!對不起了隊長,我也很想看你穿粉色包臀裙。”
美國隊長用不贊同的眼神盯著克林特看,也放出了手裡的牌:“那我也只能加二了,抱歉娜塔莎,麻煩記仇記在克林特身上。”
“沒問題,隊長,”娜塔莎平淡地也甩出了一張加二牌,我莫名其妙有一種被孤立了的感覺,所以你們每個人都有加二牌除了我是吧,“這筆帳巴基會幫你還的。”
氣氛焦灼起來,可憐的巴恩斯垂頭喪氣地摸了六張牌,然後掉頭開始進攻娜塔莎:“禁止牌可以直接出吧?”
我穩穩坐在佩珀和彼得旁邊,含笑看著詭計多端的特工們互相攻訐,勾心鬥角的同時還伴著大放狠話,誰看了不說一句歲月靜好。
然後我就被狠狠打臉了。
“加二,託尼,我要你走路去幫我買芝士漢堡,”特查拉笑容溫和地說,“而且你不準給自己偷偷買,畢竟你需要健康飲食。”
我剛想擠兌兩句斯塔克,但是我看到了他臉上露出的三分自信、三分冷酷、兩分桀驁和兩分歉意的表情:“你想太多了國王陛下,加四!”
斯塔克你膽大包天,居然敢給自己的女朋友加四!我立刻驚恐地看著身邊佩珀·波茲女士殺意騰騰的微笑,說實話你們真的有必要這麼在意嗎!!!我在心裡吶喊,這不就是一局UNO!!!輸了也不會讓世界毀滅的!!!
“沒辦法一下子拿六張牌還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託尼,”她抽出了一張牌,pia一下摔到桌子上,“加四,下一個是......哦,抱歉了阿德拉......”
我的擔心瞬間餵了狗,原來被加了一堆牌的小丑竟是我自己......我幽怨地看了眼佩珀,又看了眼滿臉緊張的彼得:“如果我說我也有加四牌你會不會命令我不準出?”
小蜘蛛拼命搖頭的動作停了一瞬,臉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好吧我就知道,你也不用那麼擔心,因為我是幸運E,根本沒有這種牌。”
我卑微地說著,伸手摸了十張牌,可惡,別以為動作隱蔽我就沒看到你鬆了一口氣啊羅傑斯!嘖,得想個辦法讓斯塔克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垮下來才行。
但是我的幸運屬性似乎在說“不你不想”,下一輪牌序被反轉,我又吃了來自鷹眼和彼得的加二牌,接著被佩珀一張禁止牌卡了手,失去了絕佳報覆機會——斯塔克率先出完了手裡的牌。
緊接著,娜塔莎和佩珀也結束了戰鬥。又過了一輪,最後居然只剩下我和可憐的蜘蛛俠決戰UNO巔峰,我忍不住扶額感嘆:“這就是屬性相吸嗎?幸運E會召喚幸運E?”
剛說完,彼得就連續打出了三張禁止牌,然後出掉了手裡最後一張牌。
“萊德爾,你可真是.....倒黴,”斯塔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手裡一大堆牌,說道,“你真的不需要去教堂求一瓶聖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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