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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她,博士,救救她——”男孩令人心碎的聲音哀求著,他把渾身散發著黯淡光點的從者抱得更緊了些,“她要消失了,我不想連她也失去.......”
奇異博士臉上的無助不亞於蜘蛛俠,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我很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我們他媽////的究竟幹了些什麼——”
託尼一拳打在斷牆上,頹廢地垂下腦袋。古一與他擦肩而過,半跪在緊閉雙眼的阿德拉·萊德爾面前,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汝之身託吾祈願下;吾之命運附汝箭矢上,”法師低語的聲音越來越弱,身上也環繞著虛虛的光芒,吟唱聲最後變成了一句呢喃,“汝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汝乃守望命運之輪的瞭望者......穿越光輝之門顯現吧,生命的守夜人——!”
璀璨的金色光芒從天空墜下,一個黑色頭髮、深金色眼睛的高挑女性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她撥弄了一下手裡的弓////弦,隨意朝他們揮揮手。
“嗨,我是Archer,麗奈特·阿切爾,是誰召喚我啊?你們這不是已經打完了嗎,怎麼還叫我——哦我的老天,這裡也挺慘烈啊,比得上之前我在冬木看到的了——”
“Archer,這是因為Rider強制轉了職階,作為降臨者解放了兩次寶具......才擊落了聖盃。”
古一法師打斷了她的嘮叨,把手按在弓兵的額頭上,“如果她徹底消失,她的靈基會被徹底抹去......”
聽完御主所說,弓兵沉默著合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她睜開了深金色的眼瞳,臉上輕快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帶著敬意的沈重表情。
“居然是這樣.......實際上我也是受人所託,來幫一把我的後輩醬。”
她說著彎腰蹲下身子,手裡憑空出現了一塊橙色的寶石,把它放在了阿德拉的額前,“我會修補她的靈基,將她再一次送回英靈座——但為了不讓抑止力察覺,我要把你們的記憶消除掉。這樣一來,除了你,彼得·帕克以外,所有人都會忘掉關於阿德拉·萊德爾的故事。連她自己也不會記得這段召喚經歷。”
彼得擦掉眼淚,手在衣服上乾淨的地方胡亂蹭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去摸了摸阿德拉的臉頰:“我不會忘掉她的......”
“我相信你會記住她所做的一切,”弓兵說著露出了一個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微笑著向她告別吧,她一定會很高興和你並肩作戰過的。”
託尼·斯塔克重新打開了耳麥,低聲說:“——再見,阿德拉。”
覆仇者們輪流說出了告別的話語,奇異博士和斗篷也分別向她致意,彼得雙手握住阿德拉的手,將額頭抵在她的指關節上。
“........再見,”他終於忍不住,淚水滾落,打溼了她手背上乾涸的血跡,“再見,阿德拉......再見.......”
橙色的光芒越來越明亮,最後變成了刺眼的純白,將他們全數包裹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光芒淡去之後,彼得·帕克發現他回到了皇后區的出租屋裡,正坐在他的電腦桌前。他還蓄著眼淚的眼睛掃過螢幕上的字:病人梅·帕克,診斷結果為腦死亡。
彼得猶豫著,掏出手機,撥通了託尼·斯塔克的電話,反覆三四次之後對面才終於接通:“——斯塔克先生?”
“怎麼了睡衣寶寶,我們在忙著處理該死的九頭蛇——”
“斯塔克先生,你記得阿德拉·萊德爾嗎?”
“誰?沒聽過的名字,等我回去再查查.......難道是哪個明星或者模特?”
“沒什麼......呃,你先去忙吧,抱歉打擾你了。”
為了不讓鋼鐵俠聽到聲音裡的哽咽,彼得結束通話了電話,從衣櫃裡翻出自己手縫的蜘蛛戰衣穿上,爬出了窗外。往遠處望去,玻璃幕牆大廈在湛藍天空下閃耀輝光,如同銀龍雙翼上的鱗片,璀璨而流光溢彩。
從最高的建築物上俯瞰大地,一切靈魂都是那麼的渺小。他突然間就很想再去看一次紐約的風景,於是他在路人們的驚呼和叫嚷聲中,噴射出蛛絲,靈活地在高樓、電纜和水管之間跳躍,沒過多久就抵達了目的地的天台。
彼得·帕克站在欄杆上抬頭看著藍天,吹拂過臉的風很柔和,玻璃幕牆反射出的日光很刺眼。只是今天沒有下雨,或許以後也不再會有和一位好搭檔共同度過的靜謐雨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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