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狐疑地看著我,我茫然地看回去,我們兩個站在垃圾桶旁邊大眼瞪小眼半天,其實我很想說要不要我們換個地方再看,垃圾桶旁邊味兒挺大的。
最後他才哼了一聲,“行吧,你應該不認識......但你的動作實在是太蝙蝠了。”
我撓撓後腦勺,納悶地說,“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記憶是不完整的,我只記得自己之前被召喚了兩次。”
“蝙蝠俠召喚了你?不,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可能連迪克和芭芭拉都不知道......”
“迪克?芭芭拉?”
我重複了一遍,但傑森似乎不願意再談論這個話題,拉著我走進賣廉價服裝的小店裡。我們挑了一些普通的衛衣和牛仔褲,又買了兩雙鞋子,跟著往回走的時候,居然遇到了攔路搶///劫的傢伙。
我毫不客氣,抓起一個人就來了個過肩摔,傑森也把小混//混們揍得哀嚎不止,但他無視了他們的求饒聲,繼續毆打著搶//劫//犯們,直到他們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虛弱。
“傑森。”
我不得不叫住他,他丟下手裡的男人,藍綠色的眼睛裡全是憤怒和自暴自棄:“怎麼,被我的血//腥//暴//力嚇壞了,Hu你後悔被召喚了嗎,因為你救出來的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混蛋!”
“不是,”我指了指我新買的工裝褲,“你打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站遠點,不然血全濺衣服上很難洗的!我們現在就是一窮二白的窮光蛋,沒錢去幹洗!”
我們再次無言對視,直到遠處傳來警笛聲,我才一把抓起他,趕緊翻上牆頭。獅鷲格里芬在空中顯形,我催促傑森坐上去:“沒事問題不大,我用了一個隱匿魔術,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格里芬張嘴想叫,被我一把按住了喙部,只好不高興地咕嚕兩聲,拍拍翅膀飛走了。
清晨涼爽的風吹過我的頭髮和臉頰,我留意到傑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下方的城市看,於是讓格里芬放慢了飛行速度,緩緩地繞著哥譚市上空盤旋。
我們繞了個大圈後,我估摸著差不多到午飯時間,讓格里芬在沒人的地方放下我們,然後和傑森走到了一個熱狗攤前面:“我好想吃熱狗,不過你現在才恢覆沒多久不能吃辣的,不然我真想請你試試十倍特辣.....”
“我吃過這家,”他咕噥了一句,“特辣真的很恐怖,普通人吃完之後會拉肚子拉到死的。”
“哈,我是從者我才不會怕呢,”我得意洋洋地說,在等待店主製作的時候,到自動販賣機前買了兩瓶果汁,我的是蘋果汁,他的是橙汁,“喝嗎?”
他接過易拉罐,我們兩個一手拿著熱狗一手拿著果汁,坐在長椅上啃得滿臉番茄醬。
“說起來,傑森,”我吞下一口熱狗,含糊地問,“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嘛?事先說明雖然我是你的從者,會無條件服從你,而且你有令咒可以命令我做事,但如果你是要毀滅世界之類的我可不幹。”
他無語地瞪了我一眼:“我才不想毀滅世界!我要毀滅世界幹嘛。”
“呃,玩兒?”
傑森用一個白眼表達了他的心情,把包裝紙團吧團吧,朝著遠處的垃圾桶一扔,命中,我在旁邊給面子地鼓掌誇了句不錯的三分球。
“.....我不知道,”他說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大樓上的LED廣告牌看,我也抬頭看過去,女主持人正在播報新聞,阿卡姆瘋人院昨晚遭到襲擊,小丑的囚室被炸中,小丑生死不明,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傷亡,“或許我該覆仇.....”
“哦,你說小丑嗎,我已經把他炸了,”我趾高氣昂地說,“我還在他身上留了個白鸛騎士,他一醒我就再弄斷他脊椎,他就永遠躺在病床上尿///失///禁吧!”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笑,但是卻扯不出一個自然的弧度,“不只是他......沒用的,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犯///罪是沒用的。蝙蝠俠試過很多次,他總是想用恐懼壓制那群瘋子.....但這隻會造成越來越多無辜的人死去。只有殺了他們才能徹底地——”
“那你要我殺了他們嗎?”我打斷他的話,凝視著傑森藍綠色的眼睛,認真地問。
“如果我的答案是YES呢?”
“我不知道,我的潛意識中似乎有人下達了指令,我不可以殺人,不可以對弱小無辜者提起屠//刀,”我直直地看著傑森,說道,“但是,你可以命令我,看到你手背上的令咒了嗎?它代表著你對我的絕對命令權,你可以下令我做任何事情.....只要你使用它。”
我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凝固。傑森眼睛裡映出我藍紫色的眼瞳,過了很久之後他才突然擰開臉,把易拉罐也捏扁了,丟進了垃圾桶裡。
”。吧看著等就你,報己自我仇的我,有還。事的意願不你做你令命會不我.....以所,令命被厭討我“,說聲低他”,事種那做會不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