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到了傑森身上:“傑森?”
“知道了知道了,”傑森嘆了聲氣,“應該搜尋關鍵詞‘汽車’‘失蹤’‘靈異事件’‘謎團’之類的關鍵詞吧,還有大黃蜂身上那個logo一樣的圖案,”傑森指了指大黃蜂的胸口,“我之前就拍下來了,暫時還沒在社交媒體平臺上識別到類似的圖片。”
阿德拉踮起腳尖拍拍大黃蜂的面甲,像是在給他打氣,“總之我也會努力幫忙的,不過現在我們先去把你的令咒印花搞定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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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悔答應給他弄這個了,”連續被炫耀了半個小時同款令咒印花、還不得不忍受收音機裡面各種重金屬搖滾輪流播放的傑森面無表情地說,“當時我們怎麼就想到這個餿主意?”
“啊?你說什麼?我在聽音樂聽不清。”
貼心的大黃蜂把車載音響的聲音調低了些,我才停止跟著《Nothing Else tters》主旋律哼唱,茫然地歪著頭和傑森對視。
他又重重嘆了聲氣,“算了,沒什麼。”
我把薯片袋子遞到傑森面前:“要來點嗎?”
“又是酸奶洋蔥味?你可真喜歡這個味道,”傑森看著包裝袋說著,撈了一把塞到嘴裡,喀嚓喀嚓地邊嚼邊說。
“實際上是大黃蜂,”我毫不客氣地拍拍屁股下的座位,“上次我們去山姆採購,他非要在停車場變形拽著我衣袖指定買這個,哦還有薄荷冰淇淋.....”
“這就是你最近天天捧著一大桶牙膏味冰淇淋吃的理由嗎?”
“什麼是牙膏味冰淇淋?”
“呃,總之是一種不好吃的味道......”我努力地搜尋詞彙試圖形容,“類似於你們吃清潔劑味道的能量塊?”
車載音響播放了好幾段嘔吐的聲音,我不滿地再次敲敲他的方向盤:“喂,真的有那麼嫌棄薄荷味冰淇淋嗎?我還覺得挺好吃的!薄荷巧克力味超級清爽的好吧!”
“阿德拉,英靈吃得多不容易長胖不意味著完全不會胖,”傑森伸手從我的外套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拆掉,含在嘴裡,“你可是騎兵,長胖了豈不是格里芬也載不動——”
他剩下的話沒說完,被我憤憤地一把捏住嘴巴擰成鴨子嘴:“Bee!幫忙拍個照!”
“寶可夢!GET!”
知道自己被抓拍了一堆照片的傑森:“——阿德拉,你又給他看了什麼怪東西?”
“寶可夢怎麼能叫怪東西呢,”我振振有詞地說,“寶可夢超好玩的,對於小孩子來說或許有點幼稚,但是對於Rider和Bulebee來說剛剛好!”
“這就是你們最近總是一塊守夜熬到通宵的原因嗎!”我本來以為傑森要嘲笑我黑眼圈掉到嘴皮子上,沒想到他憤憤不平地抱怨,“你們居然不叫上我!我玩任天堂大亂鬥超級強的。”
為了滿足御主的願望,我們又臨時找了個海灘露營營地,挑了片人比較少的地方紮起帳篷,看著遠處星星點點的篝火跳動。我去租借了支架式幕布,傑森和大黃蜂也挑好了他們要玩的遊戲,在他們興致勃勃地操縱著星之卡比和刺蝟頭索尼克上躥下跳時,我摟著格里芬的脖子給他梳毛。
孤高又自戀的獅鷲對於愚蠢人類和愚蠢賽博坦人的一驚一乍表示十分不屑,也不樂意海水打溼他漂亮的毛毛,一個勁在沙地上趴著想往我懷裡拱,我嫌他毛長好熱,找了個藉口溜過去看傑森和大黃蜂玩《星之卡比:探索發現》。賽博坦人因為手指太大手柄太小而頻頻闖關失敗,正在悶悶不樂中,傑森拼命衝我擠眉弄眼求救,我挑挑眉毛,用口型說:那你要幫我拍照,還有接下來我開車。
在他不情願地點頭過後,我坐到大黃蜂旁邊,讓他看我租投影儀時順便借的一些影片:“大黃蜂,你想看哪一部電影?”
我們先看了《魔法保姆麥克菲》,傑森連連打哈欠表示有點太過於幼稚催眠,大黃蜂的還擊是選了一部《午夜兇鈴》,結果自己先被嚇得縮成一團,躲在我和傑森身後瑟瑟發抖。
看來人類的鬼片文化對外星人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我忍住笑,安撫地把手搭在他的手指上:“沒事沒事,都是假的,理論上我作為英靈也是鬼的一種——”
結果被傑森瞪了眼:“大黃蜂——你別聽阿德拉胡說八道,她不是女鬼!不會半夜打電話給你然後滿臉血的!”
被嚇得變回科邁羅的大黃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