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拉·萊德爾在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
傑森花了一個半月時間來確定這件事,並在她聲稱自己該回到聖安東尼奧城,準備一下過兩天和韋恩集團的再約談的時候,抓住了機會,拉著騎兵的手腕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阿德拉,你最近很不對勁。”
Rider依然抓著手柄,似乎目光專注地盯著電視螢幕上的卡丁車,但傑森確信她肯定在偷偷瞥自己的臉,於是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認真地繼續道:“你最近怎麼一直在躲我?”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並且試圖找話題敷衍過去,“你不能因為我剛剛賽車遊戲贏了你而生氣。”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和稻草人合作的事?”傑森完全不吃她這一套,他盯著阿德拉的臉,猶豫地說道,“但我確實需要他的毒/////氣......不過我也要了解藥配方,材料我也準備了,等我們清完場之後,克萊恩就沒用了,我們可以把他打成高位截癱再塞回牢房裡——”
阿德拉雙手交叉架在胸口前面,“其實不完全是,雖然我真的很討厭稻草人那混蛋。傑森,和他們合作真的不是個好主意.......”
“我會把他的毒.////氣用在該用的混蛋身上,”傑森再次承諾,“不會傷害無辜市民的,我發誓,我也會隨身帶好解///毒劑,一有什麼事情馬上透過主從感應聯絡你。”
“但我們的主從感應範圍有限制,傑伊,而且我還沒法靈子化,”阿德拉嘆了聲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真奇怪。”
或許他不適合當阿德拉·萊德爾的御主。這個不好的想法在傑森的大腦裡盤旋了一圈,迅速被他丟了出去——不不不,絕對不會,她之前就說過,從者和英靈之前沒有聖遺物就召喚成功,那麼兩者之間的相性一定很好。
既然她回應了自己的召喚,那麼證明他們必定之間存在著“因果”。
阿德拉在這方面倒是敏銳得有點過分,見狀立刻出言安撫道:“問題應該出在我身上.....不過也挺好的,不然打到一半我突然化成光點跑路,估計會把對手嚇進心臟科。”
好機會,傑森立刻說:“那你解釋下為什麼前段時間都不找我玩遊戲!別說什麼為了聯機快樂,那群蠢貨鬧起來可以廢掉兩箱手柄,和他們玩純粹就是浪費寶貴的生命。”
她沉默了片刻,最後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擺爛道:“——好吧對不起,我道歉,因為我前段時間腦子很亂——我感覺我好像回憶起了什麼東西,最恐怖的是我還在試圖將某人的形象投影到你身上——惡,這讓我想到蝙蝠俠的新羅賓.....”
傑森的表情難看得像生吃了兩桶潲水:“你不會把我和那個冒牌貨搞混了吧?!”
“那絕不可能!你頭髮比他多。”
她的吐槽讓兩人間的氛圍變得和緩了些,傑森糾結片刻,有些彆扭地伸出一條手臂,攬住她有些僵硬的肩膀,並且假裝感受不到她慌亂的心緒:“我可不管,你不能跟那個傢伙交朋友,”雖然這麼說有些幼稚,但他還是忍不住強調,“我們才是.....家人。”
最後那個單詞他說得很小聲,不過阿德拉肯定聽見了,因為她亮起來的眼睛映得傑森的臉更加通紅,最後阿卡姆騎士有些惱羞成怒地勒住Rider的脖子,在聽到她咳嗽起來的時候又下意識鬆開。
“當然了,畢竟我——我只記得我被召喚來之後和你相處的事情,”她理直氣壯地說,“以及大黃蜂雖然和我們物種不太一樣,但他也算家人——就算不是家人也是朋友,對吧?還有我們該抽個時間去探望他?”
“哥譚夠多怪胎了,他還是離這裡遠點兒比較好。”
說完後他立刻接收到了對方不贊成的目光,在靜默的眼神交鋒後,他被迫妥協了一點。
“.......好吧,等我們解決了哥譚的爛攤子之後一定,”必須說Rider擔憂的樣子讓人無法拒絕,畢竟面對她的要求,傑森·陶德一般都很難說出“不”,“等我拿到恐///怖毒///氣的配方,我馬上踹掉稻草人。”
阿德拉也知道這是傑森的底線了,他必定要拿到恐///怖毒///氣,雖然不清楚目的是什麼,但這個目標絕對不會動搖。
“但作為交換你要留在哥譚,”沒想到傑森立刻提出了要求,“直到我們把那個黑漆漆幹掉為止。”
她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但傑森知道該怎樣讓她動搖——他只需要固執地抿著嘴唇,緊緊盯著阿德拉的眼睛,果然Rider沒能堅持三秒鐘就鬆了口。
“......好吧,”她無奈地說道,“但我希望你儘量不要太過於——冒進,至少在你執行一些秘密任務之前,先和我說一聲?”
“我會的,”傑森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心情很好地答應下來,“我保證之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