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為什麼把你關在這裡?”
毒藤女並不想理會他,直到蝙蝠俠警告,如果她拒絕配合,他將把哥譚市每一盆植物都燒成灰。
“........一對外來的人兒找到了稻草人,然後他組織了一場會議。每個人都在.......然後稻草人說他有一個計劃。團結起來,我們可以把你和哥譚都拿下——我對他們愚蠢的整人計劃沒有興趣,不過那位女士倒是不錯,可惜她眼光有點糟糕。”
又是女士。如果布魯斯心中的警戒值有實體,那麼這位不知名的女士一定是最高級別的鮮紅,加粗加下劃線特大字型那種。
不過毒藤女能夠提供的資訊就這麼多了,她並不知曉“女士”的真實模樣和身份,只知道她的代號是寶石騎士,跟一個叫阿卡姆騎士的男人來到哥譚,布魯斯根據毒藤女所說,推斷這兩人之間阿卡姆騎士才是主導計劃的人,而且他和寶石騎士的關係十分密切。
他將毒藤女押送到了哥譚警署,隨即接到了“神諭”芭芭拉·戈登的訊息:她還原出了化合物的核心分子式,現在他們需要解決的是如何追蹤毒///氣來源——稻草人。
“——毒///氣反應放射出了幾個獨特的輻射峰,我們可以掃描城裡的特徵能量訊號......”坐在輪椅上的女性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在螢幕上操作,“不過衛星還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就位......”
“我去重設潘尼薩工作室的天線,”布魯斯說著,走向外面,“我們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去阻止稻草人。”
*
這是一個糟糕的夜晚。
之前我答應過和傑森看午夜場電影,本來是今晚要去的,現在稻草人提前行動打亂了安排,傑森和我暴罵稻草人半個小時,用詞的含FXXK量極高,但最後還是以正事為重,他召集了駐紮在哥譚的部隊,又調來了大量軍/////火,把企鵝人的工廠幾乎搬空了。
通訊頻道那頭嘈雜的叫罵聲和炮火聲使我感到煩躁和厭倦,我關掉了耳麥,起身走到了欄杆邊上,單手撐著下巴俯瞰像工蟻一般來來往往計程車兵和車輛。
傑森說他必須親自去會一會蝙蝠俠,自己帶隊出去了,而他希望我能為他留守大本營。我想了想,蝙蝠俠好像有什麼不殺人原則,認為應該給他們父子倆一些解決問題的獨立空間,於是答應了,百般聊賴地陷在懶人沙發裡發呆。
不過傑森還是應我的要求帶了幾隻白鸛騎士,攻擊型和防護型都有,我不太擔心他的安全問題,我比較擔心他會不會被他爹氣得跳腳......畢竟根據我能查到的訊息來看,蝙蝠俠可不是一個溫和可親的老爸。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我還是決定偷偷溜出去逛一逛——傑森雖然答應不和稻草人合作,但該死的喬納森·克萊恩昨天搞出的大動作他肯定是知道的,並且傑森還插了一腳,利用哥譚市民撤退的混亂掌控了小半座城市,並且立刻通知了一直在待命的喪鐘過來幫忙。
別怪我不聽話哦傑森·陶德,我心裡默默地想,畢竟你也食言了,和稻草人那個逼一塊玩!我絕不接受,我偏要給稻草人的大事業添點亂子!
為了不那麼顯眼,我換了套普通人的穿搭,也沒和駐留的人打招呼,悄悄地就騎機車溜出去了。
格里芬縮小到巴掌那麼大,蹲在我的肩膀上罵罵咧咧,抱怨稻草人和暴///徒們搞得他最喜歡的那家超市被炸了,街上全是焚燒的焦臭味和雨腥味,他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柑橘香氛甜味。
在停穩車後,我曲起手指彈了下小獅鷲的腦袋,讓他安靜一點,然後用鉤索抓著水管,輕盈地爬上了樓頂。馬丁靴踩過水坑,無聲地濺起水花,我冒著雨爬上鐘樓頂端,站在塔尖俯瞰著漆黑中被火光和零星燈光點燃的城市。
然後我確實看到了幾輛裝甲車從遠處的大橋駛過,直奔鐘樓下方。車上下來了一群持//槍////武裝民兵,他們跟在稻草人身後,將建築物團團包圍了。
不對勁。我眉毛皺了起來。稻草人那逼不是在搞他的無聊毒氣嗎?他跑來鐘樓幹什麼,我們約定好的地點明明在化工廠。
傑森可沒和我說過讓稻草人來鐘樓的安排,難道是他藏了什麼計劃沒讓我知道嗎?
我立刻接通了傑森的通訊,這個距離我無法和他利用主從感應聯絡,“騎士,稻草人怎麼跑來布里克島了?那個混球不是應該躲在下水道陰暗地蠕動嗎,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估計是他個人行動。放心,Rider,我馬上叫他滾回去,”傑森的聲音被變聲器扭曲,但我還是能聽見語氣裡的安撫和承諾,這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你先留他一命,稻草人還有用。等我解決掉這邊的問題,他任你處置。”
“噫,我才不想殺他,”我厭惡地說,“他的血髒死了,一想到上次揍他的時候沾了一手腐朽的粘液我就犯惡心。”
他低聲笑了,“那我幫你解決。”
“你記得洗乾淨手再回去,不然我要把你從窗臺丟到大街上。”
“我會把這座城市打掃乾淨的,”傑森說道,“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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