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看看熱牛奶,又看看面帶微笑的管家:“噢,不......阿福......”
“你需要休息,老爺,”阿爾弗雷德不容置喙地說,“希望熱牛奶助眠效果很不錯。”
在蝙蝠俠痛苦面具喝牛奶的時候,達米安敲開了阿德拉的房門:“阿德拉。”
穿著睡裙的女孩疑惑地在門後探出半個腦袋,“達米安?你怎麼還穿著制服上來了,地板要被弄髒——”
“我們現在去哥譚醫院,”他抓住阿德拉的手往窗臺走去,“把帕伽索斯召喚出來,快點。”
阿德拉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嘟嘟囔囔著騎上了飛馬,達米安讓她停在剛才站過的天台上,然後推推從者的肩膀:“你去給哈維·丹特刷刷【未名之星】。”
“可是,蝙蝠俠.....”
“你是他的從者還是我的從者?”羅賓不爽地說,“而且你不是說自己沒救成功嗎?現在補救的機會來了,趕緊去,別磨磨蹭蹭的讓我瞧不起你。”
阿德拉只好把帕伽索斯留在御主身邊,自己掏出鉤爪槍掛在對面大樓的水管上,輕盈地蕩了過去。她落在陽臺上,躊躇地看著玻璃落地門後的病人,“他超出我的施法範圍了,我可能要進去.....”
突然病床上的人動了動,睜開了眼睛,視線鎖定了陽臺外的藍紫色身影:“誰在那兒?!”
“蠢蛋,你被發現了,”達米安罵了一句,立馬騎著帕伽索斯飛到陽臺上,翻身跳到了阿德拉身邊,“是我們,羅賓和鐵騎。”
哈維·丹特楞住,又鬆了一口氣,“哦,蝙蝠俠的小助手們.....現在可是深夜,孩子們是時候睡覺了。”
“我,我們是來看望你,”鐵騎緊張地揪著她的藍紫色披風下襬說道,“早知道我就該和羅賓一起打斷馬羅尼的手。”
羅賓哼了一聲,“父親當時就不該阻止我!”
檢察官只覺得一股奇異的暖流湧上頭頂,他倏地抬頭,盯著裹在披風和白色騎裝裡的少女義警:“那天在法庭的時候是不是你幫了我?”
“不是。”
哈維·丹特只是默默地盯著她看,兩人僵持了許久後,鐵騎才像是洩了氣般垂下手:“.....好吧,但是——你不怪我嗎?我明明可以讓你當場恢覆,但我卻不敢這麼做,只敢事後悄悄地來看望——我的意思是,我這樣做會不會很虛偽?”
檢察官完好的大半張臉露出了奇異的表情,然後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又因為扯到傷口嘶嘶吸氣:“不,完全不,為什麼要質疑你的好心?我一直覺得願意幫助他人的人很偉大。曾經我也被一種糟糕的情緒困擾,但是多虧了你,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是你幫助了我,我很感謝。”
她似乎有些吃驚,過了一會兒後才猶猶豫豫地說:“但是我.....我好像沒能幫上什麼忙?”
“你幫了大忙,”檢察官糾正道,“雖然它不是那麼完美。”
女孩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然後摟過跟在她旁邊的白色飛馬的脖子,又轉頭去看站在陽臺另一側的羅賓,少年不耐煩地催促她:“心理疏導結束沒,蝙蝠俠發現我們不在了,抓緊時間。”
“才不是心理疏導!我在很認真地反省自己的錯誤。”
“哦,那你得出什麼偉論了嗎?”羅賓不屑地說道,“我得出的結論是,你的錯誤在於過於心慈手軟,要是你當時狠狠心把馬羅尼的脊椎骨全部打稀碎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
感覺自己正在目擊一場教//唆犯///罪現場的哈維·丹特:“呃,不了,我想我們更應該用法律捍衛正義而不是拳頭?”
“不!”
兩位小義警齊刷刷回頭異口同聲地說完之後,三個人都楞住了,鐵騎衝他擺擺手,拉著羅賓一起騎到飛馬的背上:“我們必須要離開了,檢察官先生,祝你早日康覆。”
飛馬輕柔的鳴叫聲沒有蓋過哈維·丹特那句“謝謝”,純潔如同雪夜的白色羽翼展開,柔和的光暈沿著他們離去的軌跡漂浮,哈維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驚奇地發現一根柔軟的羽毛留在了他的掌心。
“噢,驚喜,”他將羽毛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自言自語道,“這還真是一個意外的紀念物,希望格麗達會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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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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