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呼喚我的名字。阿德拉。阿德拉。但我茫然地望過去,只有紅色。那紅色是火焰,也是血,在冰冷的胸口燃燒,伸出手去想要觸碰,卻只摸到了虛無的黃金,屬於她的碎片.......
“——阿德拉!!!”
肩膀被人緊緊扶著,我仰著頭,嘴巴微微張開,只吐出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音節,舌尖卻嚐到了苦鹹的味道。
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了達米安、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擔憂的臉,我抹了把眼睛,才發現自己哭了,滿手都是淚水,還跪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的那塊黃金拼圖在淚水滴上去的瞬間就化為了光點,飄進了我的胸口。
“我.......”我只想悲痛欲絕地、絕望地大哭一場,某些情緒卻像是被所在了盒子裡面,困在了胸腔裡,瘋狂地掙扎著四處碰撞,找不到宣洩口,“我沒事.......”
但我最後只能吐出一句無力的安慰,安慰三位因為我擔心不已的男士。達米安把我拉起來,然後將我按在沙發上,布魯斯拿著小毛毯縮手縮腳地走過來劈到我肩頭,阿爾弗雷德給我倒滿了一杯熱牛奶,我捧著牛奶,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
“我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喃喃地說,“所以我來到了這裡,為了......尋找方法。”
“阿德拉?——阿德拉,你怎麼了?”
我從那次詭異的哭泣中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向喬納森道歉:“抱歉,剛才走神了。我想說,上次回來之後達米安和布魯斯吵了一架,然後那塊碎片他們拿出來看的時候,它居然變成了光點飄進了我身體裡面。”
喬納森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緊張:“哦我的天哪,阿德拉你有沒有事?蝙蝠俠帶你去檢查身體了沒?需要我過來用透視幫你看看嗎?”
“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我想了想,決定向他透露一點點小小的情報,“其實我和普通人類有點不太一樣,我勉強算得上半個魔法生物?所以你的透視眼可能對我來說不太起作用,很遺憾。”
“哇,神奇,”他發出了一聲感嘆,“那我們的組合算什麼,半個氪星人,半個魔法生物和一個人類?”
“半個惡魔崽子,”我淡定地對著一個朋友說另一個朋友的壞話,說得理直氣壯,“可以叫半個怪物聯盟。”
超級小子笑了起來,“你說到這個,阿德拉,其實我們可以像爸爸和蝙蝠俠他們那樣,組建一個屬於我們的聯盟!”
他用憧憬的聲音提到自己見過神奇女俠、閃電俠和綠燈俠,我靜靜聽他誇張地描述超級英雄們的出色表現,以及我們組成屬於自己的聯盟後可以如何活動,還能大家一塊兒團建,“週末的時候來堪薩斯農場BBQ!”。
“不錯的提議,”我半是敷衍半是真誠地說,“前提是我們得找到足夠多的人加入,而且所有人的監護人都同意。喔,還有活動基地,你說我們向正義聯盟寫申請的話,布魯斯·韋恩會不會給我們撥款?”
“不是有達米安在嗎,”喬納森的聲音弱了下去,“我們可以讓達米安去和布魯斯叔叔說.....”
“然後他們會因為‘未成年人是否應該在課外時間冒著生命危險、結果因為心智不成熟犯錯誤被敵人意外看到制服上的屁///股洞,最後失去自信心淪為壞蛋’的問題打上一架,正方辯手是布魯斯,他無差別認為一切少年人都是失控的、不可理喻的、非理性的、衝動的小怪物,超能力者全部該套上枷//鎖拉出去打/屁/股。”
我狠狠地吐槽了布魯斯一波後,又有些不忍心,於是試圖描補:“呃,不過大部分時間,布魯斯都是挺好的——唉,如果他能把用在靚模們身上的甜言蜜語分出一點給我們的話就更好了,我要求不多,十分之一就好!或者一百分之一也行。”
貼心的喬納森聽我像個精分一樣欲揚先抑了一波,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所以你支援我們組建一個少年正義聯盟嗎?”
“我不反對,也不支援,不過你邀請我的話我肯定很樂意考慮加入,”我說,“還有,這個名字多少有點要素過多了,我怕韋恩集團發來律師函。不如我們換一個更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多久,達米安就敲響了我的房門。我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嘆了聲氣。
“你還在擔心前幾天的事情嗎?我沒事,真的。我只是突然間恢覆了一部分記憶受到了比較大的衝擊,那個黃金碎片回到我身體裡面之後也沒啥排異反應。布魯斯還給我找了魔術師,一位叫扎坦娜的女士,她結束自己的工作過後就可以來幫我做個檢查。”
達米安等我嗶嗶叭叭說了一堆之後,問道:“阿德拉,你的記憶恢覆了多少?”
我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死之前的場景。我想起來了。”
沉默在我們之間暈開。我沒有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和悲傷,於是強打精神,轉開了話題:“我剛剛和喬納森打電話,他問我們有沒有興趣組建一個類似於正義聯盟的未成年超英組織,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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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滑鏟趕上了!
gpj.!停要不事搞,嘞來要坦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