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以外的其餘人變化的過程也很順利,雖然變成了孩童但他們基本都把握住了合適的比例,林婕卻在變化後第一時間向孟安之跑了過去扯住他的袖口,看樣子有些急切。
“快,孟哥,抱我起來看一下。”她快速的搖晃著孟安之的胳膊,眼神還時不時的往瘋帽匠的方向看去。
孟安之眨了眨眼,看看林婕又看看瘋帽匠,忽的表情瞭然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的一把將林婕撈了起來,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帽匠的視線十分的默契。
之前體型差距太過懸殊時反而不太好看清他的相貌,瘋帽匠其實是個看起來眉眼很英俊的男人,他的臉上似乎融合了來自多個國家的特點,很難讓人能夠明確分辨出他更像現實中的哪個人種。
和他毫無修飾的臉比起來,無論是誇張的禮帽,還是有著無數塞著材料的衣袋和衣襬戳著針線的西裝,這一身的穿著打扮無疑是更加顯眼。
察覺到他們的注視,瘋帽匠笑著歪了歪頭,但看到他正臉的孟安之和林婕卻像是雙雙鬆了一口氣似的,這樣的反應也很快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怎麼了,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嗎?”宋古詩看著被孟安之放下來的林婕不由皺眉詢問。
“嗯?沒有啊。”林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臉,看著宋古詩開始迷惑的表情她目光游移的解釋道:“只不過就是……愛麗絲這個故事的影視作品也不少。”
“之前孟哥也說過崩幻和現實的聯絡,所以我們確認一下,要不然版權費有點貴,咱們處理局付這個多少就有點不划算了。”
孟安之在她旁邊附和著點頭,臉上滿是輕鬆的笑意:“不過我們確認過的確不一樣,宋隊你放心好了。”
宋古詩:“……”
他是不是應該讓這兩個人稍微離遠點,奇怪的腦回路處理局有一個就夠了,相互傳染這種事情還是大可不必。
瘋帽匠:“?”
瘋帽匠和三月兔並不在意孟安之他們說了些什麼,作為奇境中公認的兩個最經常發瘋的傢伙,各樣聽不懂的瘋言瘋語他們自己也沒少說過,比起這些他們更樂意快些趕回去舉辦茶會。
“你們是不知道,這裡已經好久都沒有新的愛麗絲出現了。”在路上三月兔一直在偷偷打量每一個人,像是在尋找著什麼連他自己都不明確的東西似的,沒安靜多久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好久沒有?”孟安之有些奇怪的看向它:“但是你之前不才說過出現過很多愛麗絲嗎?我們在來的路上還路過了那片湖。”
“是的,他們是‘好久’之後的第一批,但是或許除了那些渡渡鳥們以外,這裡不會有人再見過他們了。”三月兔提起這個就忍不住弓腰縮成一團,小心翼翼的豎起一邊耳朵來回轉動,像是在提防著什麼似的。
“他們幾乎連那個漂亮的大廳都沒有來得及踏出,就被擄走了。”三月兔的聲音漸小,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那些可憐的動物被嚇得夠嗆,這全都是因為那個可怕的、噩夢一樣的、寒冷嚇人的——”
“——外來者!都是她乾的!”瘋帽匠忽然高聲在三月兔身後接話,頓時嚇得他的老朋友尖叫著蹦了起來,整隻兔子憑空竄出老高的距離。
孟安之忍不住和慕無虞對視了一下,三月兔說的那些被擄走的愛麗絲很明顯就是這次崩幻事件中被從大巴上波及的那些孩子。
“那你們說的外來者又是什麼人?”
周熠裝出一副害怕的神情,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在擔憂他們也會遇上同樣可怕的事情。
“沒人知道外來者是誰,又是從哪來的,我們只知道她不屬於這裡,有一天‘彭’的一聲就出現了。”瘋帽匠手舞足蹈的描述著:“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你們好好聊聊了,只要等到我們開茶會的地方——”
“嘿,夥計,我想我們有麻煩了。”
被瘋帽匠剛剛嚇到原地起飛的三月兔蹬腿掙扎了一下,它剛剛跳的太高,風衣被勾在了樹杈上,但也是它現在的高度讓它看到了些在樹下看不見的東西。
“有好多的撲克兵!”
三月兔尖叫起來:“它們朝這邊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