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讚歌（15） 諾亞感覺哪
孟安之的提問諾亞並沒有反駁, 反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感謝你們沒有把弗蘭德的事情說出來。”
他微微低頭向孟安之致意，但也算是變相的回答了他明顯猜出一二的問題答案。
孟安之側目看著他，弗蘭德身上出現的印記和當時崩潰的情緒在此刻雖然有了明確的解答但明顯依舊不是他們所需要知曉的全部資訊。
——而這些分明是諾亞可以直接向他們開誠佈公的。
或許這個崩幻空間開啟的突然未能給他們留下足夠充裕的時間, 在涉入這裡後又因為外部干擾不能及時交流也是種合理的解釋，但這些這顯然不是真實原因。
孟安之能感受到諾亞若有若無借打那些理由迴避的行為, 作為聯盟此次求助的主要話事人也是知情者都是如此，更何況那些聽他指揮的隊員們。
餘光掃了眼他們身後幾個似乎是為了保護諾亞安全選擇跟隨的聯盟成員，孟安之看起來不怎麼在意的聳了聳肩：“這種環境我也不是沒經歷過, 為了別人用中一時的待遇選擇賣隊友這種行為別說是在崩幻空間裡了，就是在現實中都不是那麼可取。”
“……你也經歷過？”
孟安之沒想到自己標明立場的話會引起諾亞那麼明顯的反應，聖子殿下腳步微頓，再一次看向孟安之的眼神變得無比覆雜起來。
孟安之：“？”
“既然你曾經也經歷過這種成長環境的話就應該知道, 剛剛那個叫做洛特的孩子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害。”
諾亞的眼眸中閃爍著一些孟安之看不懂的情緒，像是被曾經的記憶裹挾了般：“作為收容兒童的場所, 這裡的規則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光鮮亮麗，隱藏在其中對資源的掠奪和不公我想你應該也深有體會。”
諾亞的目光輕輕掠過慕無虞, 眼底淺淡的羨慕一閃而過。
作為聲名在外的異能使打者慕無虞的普通資料並不是什麼難以尋覓的高度保密檔案, 對方簡單的成長經歷幾乎能夠正常查閱得到。
——雖然慕無虞的成長過程也十分艱辛，但幸運的是他的身邊一直有親人的陪伴，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但依舊有不少人在默默關注著他。
這是諾亞的人生軌跡中所沒有的, 也是在他看來少有不那麼相似的地方。
人們所瞭解的都是已經身披榮光的‘聖子殿下’, 他的過去似乎已經隱匿在了時間的洪流之中, 但現在與他曾經相仿經歷又出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諾亞眸光微動，目光一錯不錯的注視著孟安之，像是想要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認同。
孟安之：“……？”
但某位副官先生的表情卻越發迷茫了，他緩緩伸出手指試探性的指著自己，腦袋上是個特別具象化的問號。
諾亞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
孟安之：“？”
就在兩個青年莫名四目相對滿腦袋問號時, 先一步破這奇怪氛圍的是程舟發出的尖銳爆鳴。
“我們不是！我們沒有！我們的社會福利機構體系即規範又公平，那有你們那邊那麼不正規的？”程舟不動聲色的把自家發小往後扯了扯，看著諾亞的表情就像是怕自家崽被帶壞從而操心隔絕的老母親一樣。
“哪裡不光鮮亮麗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規範，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我們這邊運營管理好社會福利機構這個體系的合理性很難的……哪裡不合理了？”
“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體制有沒有完善，有沒有認真研究並且進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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