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這面鏡子的能力?
正當孟安之正對著鏡面思索時,鏡面中的倒影飛快的閃爍了一下,等再看時一切都已恢覆了正常,就好像他剛剛看到了只是一場幻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整個鏡面都暗淡了幾分,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孟安之帶著幾分探究的想要湊上前去時,阿麗亞的聲音卻在他們身後響起。
“檢查到此為止。”
阿麗亞環顧了一週人數驟減的教堂,聲音像是在嘆息:“我們已經儘可能的排除了混雜在你們之中的惡魔,希望你們已經得到了啟示,並在之後恪守住自己的罪惡不被它們所迷惑。”
修女們默契的將鏡子重新蓋住,神父也適時的走上前來宣佈道:“兩天之後就是為神明獻上讚歌的日子,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你們依舊有成為唱詩班中的一員,得到神賜的機會。”
“大人。”阿麗亞皺了皺眉,似乎並不贊同他此時提起這件事的樣子。
神父安撫似的看了他一眼:“阿麗亞修女我反倒覺得現在在合適不過了,你看看我們面前這些孩子可是剛通過了嚴格的考驗,有誰會比此時的他們更純粹嗎?”
“再者說能夠被我神看中的孩子越多,你才更應該欣慰才是。”
阿麗亞像是被說服了,她不在說話沉默的站在了一旁。
不過好在在經歷了剛剛那麼大的變故神父並不著急催促他們做些什麼,他呼喚著在場的修女們為剩下的少年們重新安排他們各自的去處。
孟安之三人跟著周圍的隊伍緩緩前進,但等到他們經過修女面前時卻被攔向了另一個方向,與此同時被送到面前的還有兩套嶄新的唱詩班制服。
“這是被您所承認的兩位的制服。”在孟安之詢問的目光中,負責他們的修女十分尊敬有禮的垂首解釋著:“您作為唱詩班的一份子,所承認的人自然擁有的和您同等。”
孟安之聞言偏頭看了眼正排著隊離開的修道院成員們,經過檢查後在場的人數同最初時相比直接銳減了近三分之二,他們這些從來自現實世界的人不說,就連原本就屬於這個崩幻世界的少年們都被折損了大半。
不過遭遇了這樣的一場變故之後,留下的人們地位多少都有了些許的變化,孟安之注意到除了他們以外,不少原本一身素白的孩子們都被修女們送上了代表正式成員的新制服。
而在這樣的人群之中,此時除了擁有唱詩班證明的他們以外,最引人注目的竟然是諾亞。
察覺到注視的諾亞向他們的方向看來,依舊是一身素白簡服的他站在滿眼繁瑣華貴的人群之中也絲毫不顯遜色,但同時為他帶來的也是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程舟注意到聯盟僅剩的三人裡,和諾亞一樣還穿著白袍的那個不太起眼的少女也被送上了一件新衣,結合自家發小剛剛悄聲為他補全的知識點程舟看著諾亞的眼神不由有些驚詫。
“他這是不僅沒接受別人的承認,剛才的祈禱活動也完全沒參與?”
“雖然能理解聯盟那邊的這位殿下的想法,但這樣不會把‘不想和這個地方扯上關係’的心思體現的太明顯了嗎?”程舟皺了皺眉,雖然取巧的話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釋,但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過高的關注度。
聽著周遭漸起的竊竊私語的諾亞也明白這點,和僅剩下有些警惕與不安的兩名隊員不同,他的反應像是習慣了似的十分平靜。
在一眾各懷想法的注視中有一道視線格外的明顯,孟安之若有所感的將目光挪了過去,就見站在眾多修女之後的神父正微笑著注視著諾亞的方向。
那眼神有種說不上的粘膩,哪怕被關注的人並不是他只要略微敏感些都無法忽略掉。
先前的一身狼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盡數換掉,就連程舟都忍不住小聲吐槽神父這見縫插針的奇異效率。
孟安之眼神微動,若有所思。
不過好在當下神父並沒有想要做些什麼,在他的目送下孟安之他們神色如常的同剩下的少年人們一起離開了教堂。
在不同隊伍分開時慕無虞隱晦的向諾亞的方向比了個手勢,看到諾亞微微頷首後他們便沒有選擇貿然的進行交談便各自離去。
天色漸暗的前夕,孟安之等到了應約前來的諾亞和他僅剩的兩名聯盟隊員,因為被劃分成了三個不同的階級哪怕所有人相聚在同一個用餐的地方也很難得到交集。
。路錯的過走經曾人前複重要想人有沒是更,方地的子過出鬧才前久不這在是其尤
”?嗎下一與參也們我讓便方想設的界世幻崩個這束結過起提你前之,下殿子聖“:道山見門開接直便他後人有沒定確在,境環的邊週下一了量打目側之安孟,邊廊迴的意注人無在
”。事件這論討再方地個換要需能可們我,前之那在過不“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