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算崩幻空間將學校籠罩的大概時間,不由得為崩幻事務處理局的處置速度驚歎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插話道:“現在這裡的一切對應著現實都有著一定的象徵,如果你們沒有找到監控室的話只能證明有人不想要你們找到那裡,或者將它藏起來了。”
盛秋的話一時吸引到了孟安之他們的注意力,童舒湊了過去偏頭看著她,一副好奇的模樣:“盛同學你說的‘象徵’是什麼意思?”
“就比如砸地上了的‘好老師’。”盛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去看那已經在地面上跌成一地狼藉的氣燈殘骸:“果然是一盞上好的煤氣燈,特別符合他在現實裡的行為舉止。”
在盛秋的傾情介紹下,孟安之他們知道了這位現實中鄧姓‘煤氣燈’老師的日常教學風格,擅長用‘煤氣燈’打壓學生們的鄧老師在這座學校全員被波及進入崩幻空間之後,就被異化成了一盞巨大的煤氣燈。
孟安之想了想,有些明悟:“那‘紀老師’是?”
“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盛秋頓了頓,補充:“專職管我們的紀律情況。”
“不少同學聽到她的高跟鞋聲都會應激,說實話那副滿腦子記著各種違規記錄,嘴裡全是規章制度的樣子在這個世界裡被表現的還挺貼切的。”
盛秋攤了攤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學校會變成這種形態,但單從這些老師和學校規範出的條條框框來看,現實中象徵的一些事物會以一種抽象的形態出現在這裡,就像是我們,因為違背規則不遵循老師們的意志,所以統統被打為了‘作亂分子’。”
邵遠時點頭:“不管怎麼體現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違規行為,所以現在趁著校方反應過來之前,我們接下來對證據搜尋的方向一是找到被隱藏的監控室,二是盛同學你說的證據。”
聽他這樣說,盛秋卻目光微移。
“不巧的是,我的運氣有些微妙。”在多道視線的注視下,女生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尷尬:“我收錄到的證據在終端裡,還沒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傳出去……就被沒收了。”
“雖然聽上去有點像是個壞訊息,但好在他們沒有意識到證據就在那部裝置裡,只當它是違紀收繳。”盛秋無奈嘆氣:“雖然我們後來也有試過偷偷去撬鎖取回,但是沒找到就無功而返了。”
“再後來學校被拉進崩幻空間後,整個學校的形態都發生了變化,所以再去尋找也越發困難。”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沒那麼難了。”
孟安之微微偏頭,就對上了盛秋自信滿滿的雙眼,她正看著自己就像是在看著什麼絕世神兵一樣:“你們現在可是有一個能混進教師序列裡的人員!”
孟安之眨眼:“這倒聽起來是個好訊息。”
沒想到陷入僵局的關鍵點竟然能以這種方式峰迴路轉,所以接下來他們只要找到終端的存放位置,孟安之當下的就能夠十分合理的將裝置——或是其中錄入的資料帶走。
“一般這些‘違紀物品’都會被收在教職人員的辦公室或是休息室裡。”盛秋快速在許雲嵐投影出的平面圖上標註了幾處位置:“其中這幾處我們已經嘗試去找過了沒有發現,你們可以試試往——”
“盛秋!”焦急的呼喊聲忽然蓋住了盛秋的話尾,幾個學生焦急的喊著她的名字衝了過來。
“楊凱被體罰的太重了,我們處理不了這種傷勢!”
盛秋猛地回過頭,腳步不停的朝著其他學生們圍攏的方向衝了過去,孟安之與慕無虞對視了一眼,幾人立刻也快步跟了過去。
遭遇體罰的男生上身此時已經裹上了一層簡易的紗布繃帶,一些細微的傷口也被貼上了零零碎碎的創可貼,想來應該是在場某個學生的能力。
這捉襟見肘的醫治並沒有太好的改善,背後的傷口很快便從繃帶下隱隱滲出了一片血色,幾個圍在他身邊的學生不住的呼喚著他的名字,但不知是不是還受到干擾的影響,這名叫做楊凱的學生眼中的迷茫依舊明明滅滅,像是陷入深霧中的燈塔,只是偶爾才透出幾分清明的光亮。
盛秋有些慌神,雖然對待他們配合打倒的教職老師她能夠十分直白的說出他們只是送對方進入了同他們這些學生一樣的處境,但面對自己的同學時,他們還是更想盡可能的少讓一人陷入那樣危險的境地。
“怎麼辦,怎麼辦……”盛秋用力咬住指尖,腦中瘋狂思考著。
慕無虞蹲下檢查了一下,學生目前的情況明顯不甚理想,他皺了皺眉,正想讓孟安之配合他先用他們隨身的醫療包臨時處理,盛秋卻像小炮彈一樣猛地撲了過來,死死攥住孟安之的衣服。
“校醫室,”她一錯不錯的仰頭看著孟安之,大有他不答應就不鬆手的架勢:“我求你,送他去校醫室!”
“我們平時沒有被允許不能去那裡,但你現在的身份是老師。”
”!室醫校去他送,你求求以所“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