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並沒怎麼掩飾的眼神也同樣被慕無虞收入了眼底。
於是那些細密扭曲的紋理就這樣攀延著,好像是在表達不滿一般順著孟安之的手臂一路向上擴散開來,孟安之倒是適應良好的任憑那些紋路附著在自己身上,順帶還頗具好奇心的來回戳了幾下。
與其說是幻霧,倒不如說更像是某種細絲狀產物,細細撫過還能感受出種纖維似的奇特手感。
孟安之的探究欲獲得了極大地滿足。
對此,同樣目睹了這個對自己來說有些超過了的場面的林婕表示:“…………”
別的不說,這趟結束之後她說什麼都要想辦法徹底遮蔽掉這對長官和副官接觸克系題材的任何途徑!
自行發揮已經是天賦極高了,她真的不敢想如果再有什麼參考的話會發展成什麼可怕的方向上去。她親愛的會一起出行動的同僚們,你們會感激這個決定的。
不久前的震動雖然沒給馬戲團造成明顯的影響,但不少裝飾的擺件物什還是傾倒了一地,這其中就不乏一些較大型些的擺件傢俱。在離開的過程中,孟安之他們就遇上了不少被桌椅困住的人,無論是否是玩家他們都會盡可能的和周圍的人一同搭把手,一路上也撈了不少人出來。
於是在幾個巨大裝飾的坍塌下傳來隱約的呼救聲時,孟安之他們立即便朝著聲音的方向靠了過去。
同比其他移位反倒卡住人的桌椅,他們眼前的這處傾倒比其他位置要嚴重得多,華貴繁瑣的吊燈從穹頂上脫落了下來恰巧掛倒了貼牆放置的巨大鐘擺,要不是一旁的條櫃在震動發生時也發生了位移的話,被壓在下面的人的結局可想而知。
“你還好嗎?”孟安之俯身向鐘座下狹小的三角空隙,卻意外的看到了意味熟人。
不久為他們做出過提示的女荷官和他面面相覷,她先是楞了一下才快速道:“我沒事,但是我的腿被卡住動不了了,能幫我把這座鐘抬起來一點嗎?只要把腿抽出來我就能自己爬出去。”
孟安之同慕無虞對視了一眼,以慕無虞的能力做到這點並不困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林婕還是又借了個類似千斤頂的固定裝置出來,以免發生其他意外。
這也讓孟安之對林婕的畫冊本產生了些許的好奇——確切的說是對她自產的OC設定的領域之廣感到好奇。
林婕:“也還好吧?擁有一個天才機械修理大師的OC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孟安之認真思考:“你說得對。”
纖維似的線條攀附上了傾倒堆疊在一起的裝飾傢俱,在托起的重物相互摩擦著發出吱嘎作響的聲音時,那名女荷官便手疾眼快的將自己被限制住行動的身體部位從縫隙中抽了出來,動作麻利的從那方小小的安全三角區空間裡向外爬去。
“謝謝……如果你們沒有幫我的話,我大概也沒法就這麼輕易的獲救。”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仔細分辨著自己身上受傷的部位。孟安之也在看她,且不論那些坍塌下來壓住她的傢俱重量,哪怕倒落的那座老爺鐘上的玻璃碎了一地,也只是割開了這名荷官身上的制服,但在制服之下的皮膚卻是恰到好處的沒有半分損傷。
荷官對這個結果也很詫異,她來回檢查了好半天,確信自己身上的確神奇的連半個創口都沒有。
孟安之的目光微移,落在了她手腕上的那串花串手鍊上——那是荷官作為訊息的報酬向林婕索要去的那條,此時被珍重的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只從袖口的邊緣露了小半截出來。
林婕也順著孟安之的視線注意到了那條手串,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恍然大悟:“那位精靈先生之前說過著條花串上帶著祝福,或許正巧是因為這個原因保護你免受傷害了也說不定。”
“而且他還幫忙加固了一下,這樣也能不輕易被損壞能戴上更長時間了。”
荷官的目光微動,伸手撫上了手腕間的花串。孟安之覺得如果有好感度計數標註的話,在林婕說出這些是他們或許能看到某些數字在她身旁冉冉升起。
“你們現在這是要去哪?”荷官沒在手串的話題上繼續延伸,她看了看周遭向外逃離的人流,再轉眼看了眼孟安之他們,“為剛剛的震動感到不安所以準備離開?”
孟安之也沒掩飾,簡單提了兩句他們最初想要再次去往夢想城的原因,卻得到了荷官有些詫異的眼神。
“你們去管選舉的結果做什麼?”荷官的表情滿是對此的無動於衷,“馬戲團才是這座城市的關鍵,除此以外無論是誰坐上那個管理者的位置,都沒有任何區別。”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