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穆白今天的表現也不差啊！”穆賀適時開口，打算替穆白討要一點好處。
“沒看出來，讓他繼續好好努力吧。”
穆卓雲隨口淡淡應付了一句。
穆白嘴角狠狠抽搐，原本滿懷期待的神情，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莫凡，還不快點多謝榮譽校長穆卓雲！有他悉心栽培，你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平步青雲！”
薛木生連忙在一旁湊趣，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
“哈哈哈哈……”
穆卓雲放聲大笑，笑聲裡滿是志得意滿，篤定莫凡一定會開開心心收下這份饋贈。
“我說穆卓雲老東西，你腦子沒壞掉吧？”
莫凡說話毫不留情，一句話如同重錘落下，瞬間打碎了這看似和睦的場面。
薛木生臉色唰地慘白，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說什麼？”
穆卓雲臉色驟然鐵青，語氣又怒又威嚴，死死盯著莫凡，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擺明了想讓莫凡收回話重新措辭。
“我說你腦子是不是不清醒？你把我當成你們穆家養的一條狗了？”
莫凡毫無懼色，直視穆卓雲的雙眼，滿眼都是不屑與憤懣。
“以前你們穆家對我和我父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當初你們怎麼對待我們父子倆，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沒貪圖你們穆家半分東西，更不會給你們當牛做馬。你當我跟穆白是一類人嗎？”
莫凡字字鏗鏘，每一句話都像利箭一般刺向穆卓雲。
“你……你！”
穆卓雲被氣得渾身發抖，周身隱隱透出寒意，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的怒火冷了幾分，眼看就要當場動手。
“要動手？來啊，真以為你這所謂的博城土皇帝打得過我？”
“中階法師了不起啊，我莫凡專治你這種臭魚爛蝦！”
莫凡可不虛。
穆卓雲是博城土皇帝？
你面前的是帝皇！
“好啊，真以為我治不了你，像你這種初階法師，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滅了你！”
穆卓雲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變了。
寒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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