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圖圖看宋啟明臉上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嘴一撇，站起來就去拽牧奴嬌的胳膊，一邊拽還一邊衝她擠眼睛：
“牧姐姐算了吧，植物系的法師本來就少，家族裡那些人都有自己忙的事，想找個專門教你的可真不容易。”
她說著還故意湊到牧奴嬌耳邊，壓低嗓子說：
“再說這青天獵所雖然是魔都的老字號，但也不行啊，連個植物系法師都找不出來。”
說完她直起身，鬆開牧奴嬌的手，改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牧姐姐，我再幫你託人問問。”
牧奴嬌被她拽得站起來，拍了拍艾圖圖的手背，準備轉身走人。
這兩天她倆跑了好幾個獵所，每次都是這樣。
委託本身難度不算大，偏偏就卡在法系上。
宋啟明慢悠悠地抽了口煙，吐出一團白霧。
植物系法師，青天獵所當然有。
但為了一樁委託專門去聯絡人，犯不上。
除非有人願意自己站出來。
青天獵所只做橋樑，不幫人搭橋鋪路。
“靈靈，你們這獵所委託完成率，從現在開始就不是百分之百了吧？”
莫凡歪著身子，把腦袋湊到小蘿莉跟前問。
“那也得我們接了才算啊，不是僱主想怎樣就怎樣的。”靈白白了他一眼，“比如僱主要我們去崑崙把帝國鬧翻天，我們還得白白去送死？”
莫凡愣了一下，想想也是這個理。
他之所以這麼問。
因為宋啟明是禁咒，他總覺得禁咒應該無所不能。
而他問完成率，純粹是想把活兒接過來。
要是宋啟明看重完成率，他就能順理成章攬下這單，不至於顯得太刻意。
正想著，牧奴嬌和艾圖圖已經快走到門口了。
“老師，這委託我能接嗎？”莫凡在腦子裡急急地問，“一星期三十萬以上，走了就沒了啊！”
“接！”
帝皇鎧甲的聲音乾脆利落，半點不猶豫。
這委託確實划算。
提前接觸牧奴嬌和艾圖圖，就等於搭上了世家子弟的線，以後在魔都混，好處只多不少。
再說心夏和莫家興那邊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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