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他好像是想讓我給他生小寶寶，好可怕。”
“那殿下呢，覺得怎麼樣。謝危讓您生小寶寶的感覺，可有弄疼您？”
“疼倒是不疼啦……就是難受……”少年扭捏著。
手指不自覺微微用力。近乎狎暱地在那滑膩的腮肉上又揉捏了幾下。觸感好得過分，溫熱，細膩，少年特有的被嬌養出來的軟糯。
“嗚……別，別捏我啦，章大人……”
被揉得眼尾又泛起了水紅，少年下意識地討饒著。
遠處便傳來冷冽的辨不出喜怒的聲音：
“繼續。”
是謝將軍。
蕭雪遲嚇得縮頭，慌不擇路地將自己扎進章衍之的懷中。
“殿下別怕，這裡離主練武場還有些距離。只要我們小心點，謝將軍未必能注意到這邊。”
男人低聲哄著，手掌一下下輕拍著少年單薄的脊背。
腳下卻不著痕跡地往那兒更靠近了些。
“咳……嗬……”
又是一聲更為清晰的、混雜著痛楚與倔強的悶哼傳來，音色分外熟悉。
蕭雪遲猛的抬頭，掙扎著想要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月光吝嗇地照亮了練武場邊緣的一角。
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背對著他們，正是謝危，而他對面，單膝跪在冰冷沙地上，垂著頭的少年。
不是裴遠又是誰。
謝危似乎正將手中的什麼物件遞給身旁的親兵，低聲吩咐著些什麼。也許是野獸般天生的直覺，他毫無預兆地回頭看過來。
正好對上面色蒼白的少年那含淚的眼眸。
＊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廂房裡響起。
謝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印，卻仍固執地半跪在少年面前。
“殿下，請聽臣解釋。臣絕沒有為了一己私慾便肆意殘害殿下在意的人。臣罰他，是因他在牢中帶頭鬧事，煽動不安，甚至……”
甚至對著他說：“你這樣的，永遠也不會得到殿下的喜歡。”
所以他才一時失控，壓制不了內心的怒火。
可少年對他的解釋沒有絲毫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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