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否則這幾天池錦川怎麼怪怪的,跟……跟發情了一樣。
虞鯉沉默了一會兒,抬眼看他:“你是記起來什麼了嗎?”
池錦川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沈了一下,嘴唇繃成一條平直的線:“你是不是更喜歡他?在你心裡,我比不上他。”
虞鯉:“……?”一個人擱這演什麼瓊瑤劇。
池錦川垂下眼,目光落在地板的木紋上,想說:他有什麼好?他對你一點都不好。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甘,卻又確確實實在某些方面比不上另一個自己。
比如吻技和做、愛。
“所以這幾天對我這麼冷淡。”
虞鯉一楞,忽然意識到這幾天自己確實有點,頓時有些心虛,他咳了一聲,語氣難得地軟下來:“怎麼會呢,我前幾天太忙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完,這怎麼有點渣男發言。
池錦川卻很受用,那張冷酷的臉上肉眼可見地和緩了一度,但他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揭過去,微微偏頭,固執地要一個更清晰的答案:“那我和以前那個我相比,哪個更好?”
虞鯉表情微妙了一瞬,咬牙:“我覺得你更好。”
這句話倒是實話。相比較,他確實更喜歡現在這個腦子壞了的池錦川,至少聽話,而且……對自己是真的沒得說。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虞鯉又飛快地按了下去。
他對誰都會這麼好的。池錦川的伴侶不管是誰,他都會同樣細心、同樣在意、同樣護短。
自己只是因為一個謊言佔了位置而已。
虞鯉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他在想什麼,池錦川對誰好,關他什麼事?
他只需要在池錦川想起來一切之後狠狠嘲笑他就行了。
池錦川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心情不錯,看起來冷漠至極的下三白都柔和了。
趁熱打鐵,他往前半步,連聲音都低了幾分,申請許可:“那讓我再練習練習,我會更好。”
虞鯉仰頭:“啥?”
池錦川的目光已經落在他唇上,呼吸近在咫尺:“接吻。”
說著他俯身就要親下來。
靠,又想耍流氓。
虞鯉雙眼瞪圓,奈何身後是門,退無可退,情急之下抬手擋在了兩人中間。
溫熱的吻落在了掌心,像一片羽毛輕輕按下來,觸感讓兩人都渾身一顫。
虞鯉迅速回神,連忙從那截手臂底下鑽了出來,語速快得幾乎含糊:“下、下次吧。”
池錦川的氣息還帶著未平息的起伏,聲音低低地追過來:“為什麼?”
虞鯉大腦一片空白,手心還殘留著那一瞬的溫熱觸感,滿腦子都是漿糊,根本找不到一個像樣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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