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昸感受到他的態度軟化，也沒急著推開。
又過了一會兒。
“你既然不喜歡……我把畫收起來？”
陸間就等著呢！
立刻點頭如搗蒜。
嚴昸幾不可察地輕笑。
牆上的畫很快被收起，原本嚴昸想放在書架上的，但在陸間眼巴巴的注視下，還是把它著地隨意擺在了兩列書架之間的空檔。
陸間滿意：嗯！這才差不多！
剛剛在臨收起時，陸間還偶然看到畫上還染上了個小紅點，不知道是紅筆不小心畫的還是怎樣。他伸手抹了一下，沒抹掉。
看來這畫嚴昸也不是那麼寶貝嘛～
他又高興了。
嚴昸放完畫回來：“消氣了？”
但陸間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又耷拉下來：“沒有。”
這勞什子代號六隻是歷史書裡的人物就算了，但……
“我才知道……你以前還有過那麼多詭……”
嚴昸曾經簽訂過契約，而且由於能力強大，能契約合作的強大詭異不止一隻。只是由於一些原因，那些詭都已經徹底湮滅，成為了過去式。
但陸間還是不舒服。
不舒服，他就得問個明白！
“所以……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有什麼區別……
這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嗎？
嚴昸沒想到陸間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你和他們不一樣。”
一個是合作關係或是朋友，另一個則是……
是什麼？
他自己也有些弄不清楚……
他和陸間似乎處於一種奇怪的關係中……
陸間又眼巴巴地盯著嚴昸，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鬧的趨勢。
或許該說點陸間想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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