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霧用力點頭:“會的!”
沈棲寧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松筠院。
書房內,沈聽肆剛坐下不到一刻鐘。
他今早才從城外趕回來,風塵僕僕,連衣裳都沒換。
他靠在太師椅裡,閉了閉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兩日前,燕王被皇帝一紙詔書遣回封地,帶著隨從出了京城。
當天夜裡,他親自帶著一隊人馬,神不知鬼不覺地追了上去。
燕王的隊伍走得不快,出了京城地界後,在一處山道間歇了腳。
沈聽肆的人沒有驚動任何人,無聲無息地潛入了營地。
燕王被從馬車裡拖出來的時候,甚至來不及喊叫。
火把的光映在燕王驚恐的臉上,他看見站在面前的沈聽肆,瞳孔猛地縮緊。
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沈聽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漆眸冷沉。
他沒有多說什麼。
燕王最後看見的,是沈聽肆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
臨死前,堵在燕王嘴裡的布被抽掉了片刻。
燕王嘴角掛著血沫,忽然扯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
“沈聽肆,你為了那個丫頭,做到這個份上,你是不是……”
“是不是對她……存了不軌之心?”
沈聽肆的眉頭猛地皺緊。
他沒有回答,甚至沒有讓燕王把話說完。
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胡言亂語。”他說。
燕王的屍體被就地處理了,他的隨從全部被控制住,沒有人知道當朝首輔在半路上截殺了燕王。
訊息傳回京城,只會是燕王在前往封地的途中染了急症,不治身亡。
皇帝那邊就算起了疑心,也只會選擇沉默。
這件事做得隱蔽,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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