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你倒是變化頗大,不過,同樣也威風了不少。”
李紅英聞言,笑了一下,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痕,
“我還以為,你一看到我,就會先問我臉上的這道疤痕,之前我回京都養傷的時候,同芝一看到我臉上的這道疤痕,就大驚失色的。”
樓雪將自己五臟水丹田之中,透過日常吸收日、月、星光以及水靈氣凝聚而成的三光神水,抽取了10滴,放入一個玉瓶之中,遞給李紅英,
“這是三光神水,一滴就能夠肉白骨,活死人,治療一切傷口和疾病,剋制一切劇毒,裡面有10滴,夠你用的了。”
“謝了,我不客氣了。”
李紅英沒有絲毫客氣地接過了這瓶三光神水,但是卻並沒有直接使用,而是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樓雪挑了挑眉,
“怎麼,信不過我?”
李紅英搖了搖頭,
“不是,而是我現在還不想修復這道疤痕?”
“怎麼?你臉上的這道疤痕,背後還有什麼故事不成?”
李紅英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這道疤,悠悠地說道,
“這道疤,是兩年前在戰場上被大趙設套偷襲時,留下的,為了救我,我的一位副將當場戰死,這才讓我死裡逃生。
我發誓,在趙國覆滅之前,我絕對不會修復這道疤痕,我要用它來提醒我,我還有血海深仇未報。”
樓雪這才恍然大悟,挑了挑眉說道,
“那就隨你吧,反正藥已經給你了,你想什麼時候用,那就什麼時候用。對了,多年未見,不知道還留在大齊其他幾人,如今都如何了?”
李紅英聞言,抿了抿嘴,斟酌著說道,
“同芝是我們之中混的最好的,如今已經官拜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於琅瑜,......。”
樓雪見李紅英神色不對,忍不住追問道,
“琅瑜怎麼了?難不成,她出事了?”
“琅瑜,琅瑜她已經過世了。”
樓雪忍不住大驚失色,
“怎麼可能,我離開大齊,不過才10年,琅瑜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就已經過世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紅英告訴了樓雪一個自從她離開大齊之後,她所知道的,關於黃琅瑜的經歷。
......
當年黃琅瑜嫁給林羽後不久,林羽就接到了朝廷的正式委派,被派到了山高皇帝遠的徐州,黃琅瑜知道後,毫不猶豫地就收拾了行囊,隨林羽一同赴任徐州。
在林羽和黃琅瑜的共同努力下,徐州被治理的井井有條,然而,好景不長,三年前,一場百年難遇的特大洪水,如猛獸般席捲了整個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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