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樓雪便將之前交給過季風的那一本犯官給她送禮的禮單以及夾在禮物之中的那些會試舉薦舉人名單,一起遞交給了劉公公。
陛下看完之後,猛地一拍桌面,
“豈有此理,我前腳剛剛任命了新的會試主考官,後腳他們就去送禮賄賂主考官,想讓他們的人上榜,真當我大齊的國法就只是個樣子不成嗎?”
殿內瞬間一片寂靜,不過眨眼間,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全部低頭行禮,齊聲請罪,
“陛下恕罪。”
“恕罪?我看你們一個個的,剛剛不都挺能言善辯的嗎?怎麼,現在難不成就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來了?”
陛下話音剛落,左都御史立馬出列,
“陛下息怒!科舉乃國之根本,如今竟敢有人敢公然賄賂,意欲舞弊,臣請旨,即刻將禮單上的所列人等,全部移交三法司會審,務必查出與之有關的所有人,絕不姑息。”
樓雪立馬提出反對意見,
“錦衣衛本就擁有監察百官之責,如今那些犯官都已經被錦衣衛抓入詔獄之中,並在錦衣衛的連夜審訊之下,供出了其幕後同夥。
你們三法司內的不少人,可都在那份名單之上,如今你還想要將人移交你們三法司,你們究竟是想要搶功,還是想要滅口?”
“錦衣衛屈打成招乃是常事,誰知道你們所謂的這些證詞與名單,究竟是不是那些犯官真的想要招供的,還是你想要他們招供的?”
“這些犯官雖然犯了罪,但是隻要陛下沒有下旨,依舊還保留官身,我可以保證,我們錦衣衛只是請他們去詔獄坐了坐,壓根就沒有對這些犯官用過刑。”
樓雪確實沒有對這些犯官用過刑,畢竟,只要樓雪用靈識給他們下一個精神暗示,這些靈魂強度依舊只是普通人的犯官,就會將他們所知道的資訊,全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錦衣衛多的是能夠不傷肉身的酷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難道三法司就沒有這一類的酷刑嗎?”
“三法司自然也有,所以......。”
這位刑部官員剛說完這句話,就知道自己被樓雪給坑了,本來他想說,三法司自然也有,所以才能知道錦衣衛刑法裡面的那些貓膩。
但是他立馬想到,他這話一齣口,樓雪肯定也會以既然三法司裡面也有諸如此類的刑法,那麼一旦將人移交到三法司,三法司又會不會對他們屈打成招,讓這些犯官招供他們想要招供的東西呢?
如此一來,這就沒完沒了了。
然而,雖然這位刑部官員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他話中的未盡之意,在場的官場老油條,幾乎都聽出來了。
陛下同樣也聽出來了。
樓雪立馬說道,
“既然刑部同樣也有各種能夠不傷皮肉的酷刑,我又怎麼能夠知道,這些犯官真的一旦到了三法司的大牢之中,他們招供出來的證詞,又是不是真的是他們真心想要說出口的證詞呢?”
另一位大理寺的官員說道,
“那你們錦衣衛同樣也無法證明,這些犯官招供出來的證詞,就一定是他們真心想要說出口的證詞啊。”......
雙方各執一詞,整個朝堂再一次開始吵了起來。
陛下被底下那宛如菜市場般吵鬧的朝堂,吵得頭疼,再一次猛地一拍桌面,“啪”得一聲巨響,使得整個朝堂,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了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