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琅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夫君,你是鬥不過雪兒的,你就將你知道的,都告訴雪兒吧。”
林羽的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無奈,
“罷了罷了,既然都已經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瞞的了。”
一邊說著,林羽一邊用香火信仰之力,凝聚出一本書,遞給樓雪,一邊用一種充滿追憶的語氣,繼續說道,
“當年琅瑜她,走得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我完全不能接受,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寶,居然就這樣離開了我,我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琅瑜的願望,處理徐州後續的事宜,我真的,我真的想直接追隨琅瑜而去。
但是我知道,琅瑜一定不希望她的夫君,是這樣一個只顧小家,不顧大家的人,所以我繼續堅持了下去。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我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這部和神道相關的古籍。這部古籍的開篇就說,如果能夠擁有香火信仰,即使身死,也可以藉助香火信仰重塑真身,成為真神。
成不成神的,對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我只想要再一次見到琅瑜,和琅瑜重新在一起。所以,從我獲得這部功法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開始為造神,做準備了。
我的一舉一動根本就沒有瞞過身為欽差大臣的宋同芝,我也需要憑藉宋同芝在朝堂上的影響力,來達到為琅瑜造神的目的。
宋同芝真不愧是琅瑜的好友,當我將我的目的告訴她之後,雖然她覺得我是一個瘋子,但她最後依舊還是選擇了幫忙。最後,我成功了。我和琅瑜都重新活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林羽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當林羽說完了之後,不等黃琅瑜問什麼,樓雪突然插口問道,
“林羽,那你的死,也是故意的嗎?你並不是什麼積勞成疾,你是故意的。”
林羽沒有注意到黃琅瑜聽到樓雪這句話時,那突然瞪大的眼睛,而是陷入了某一種情緒之中,繼續順著樓雪的話說道,
“是啊,我怎麼能讓琅瑜孤孤單單地一個人在那裡呢,我自然是要一直,一直陪著她的,也只有我,才能一直,一直陪著她。”
在一邊一直默默聽到現在的黃琅瑜突然炸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瞬間將林羽從剛剛那個奇怪的狀態之中,給驚醒了過來,
“林羽,你瘋了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本古籍根本就沒有用呢?
你有沒有想過,你死後,那些還沒有完全安置好的災民該怎麼辦?徐州後續該怎麼辦?
大水淹沒了整個徐州,徐州百廢待興,你可是徐州的父母官,身後站著徐州那麼多的百姓,你的命根本就不是你的,你怎麼可以這麼糟蹋,拋下那些當時最需要你的百姓。”
林羽被黃琅瑜罵的眼睛一紅,他從來沒有見到黃琅瑜在他面前那麼生氣的樣子。
林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對明顯暴怒的黃琅瑜解釋道,
“那不是,還有宋同芝在嗎?”
“同芝是欽差大臣,是不可能永遠待在徐州的,徐州的百姓,本應該是你這個徐州父母官的責任。”
林羽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們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嘛。”
黃琅瑜更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