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解決嗎?”
樓雪打斷林羽的話,
“香火信仰之力,凝聚了生物的慾望,最是虛無縹緲,也最是沉重,一旦沾染,並以此為根基,又豈是說不會受到影響,就能夠不受到影響的?除非......。”
樓雪說到這裡這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陷入了一陣沉思。
林羽見狀,忍不住迫不及待地問道,
“除非什麼?樓雪,你究竟想到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樓雪才若有所思地抬眸對林羽說道,
“除非,琅瑜的意志力或者靈魂力量足夠強大,強大到,無論有多少香火信仰湧入她的體內,她都能夠及時梳理掉香火信仰裡面蘊含的慾望。”
林羽聽到樓雪的話,頗有些洩氣地說道,
“這又談何容易,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
然而,即使我們已經踏上了神道,琅瑜的意志力同樣也很強大,但是,你可知道每天都有多少香火信仰湧入她的體內,她每天又要花多少時間來梳理這些香火信仰之中的慾望。
人力有窮盡,香火信仰湧入的數量,卻根本無法控制,我們只能被動承受。
有些情緒實在太過於濃烈的香火信仰,甚至都已經能夠短暫影響琅瑜的情緒了。”
樓雪的手指在案几上敲打著,思索了良久後,才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還不會控制。”
林羽抬頭看向樓雪,
“那你有辦法?”
樓雪皺著眉頭,慢悠悠地說道,
“我好像有了一些思路,不過我要再好好想想,看看怎麼才能將之付諸實踐。你剛剛凝聚出來的這部書,我要帶走仔細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線索。”
林羽聞言,不免有些激動,
“你真的已經有思路了?”
“嗯。”
“謝謝你。”
“你不用謝我,我為的是琅瑜,並不是你,琅瑜是我認定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
“我知道,我是替琅瑜謝謝你。”
“沒那個必要。”
說完,樓雪的這道靈識,就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河伯神像內部空間,迴歸樓雪本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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