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種植在道路兩側,用來點綴的垂絲海棠比記憶裡粗壯了不少,枝椏上還掛著幾個未掃淨的枯果,風一吹,慢悠悠地晃了晃。
那位家丁慢悠悠地在前頭為樓雪引路,
“九小姐,您請稍候,就在前院的偏廳先坐一坐,茶水馬上就來,小的這就去請老夫人他們。”
樓雪對著這位家丁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有婢女為樓雪送來了茶水與各色茶點。
樓雪一臉閒適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吃著糕點,等待著家丁的通傳。
沒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期間,還夾雜著老婦人帶著顫音的呼喊,
“雪兒,是你嗎?我的雪兒,你回來了。”
偏廳的竹簾,被人猛地掀開,一位一頭銀絲,但是身子骨看起來還算健壯的老夫人,正扶著一位嬤嬤的手,站在門口,眼眶通紅,目光死死黏在樓雪身上。
一看到老夫人,樓雪的神色就不禁變得柔軟了許多,對著老夫人福下身去,
“祖母,是雪兒,雪兒回來了。”
老夫人踉蹌著掙開嬤嬤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樓雪的跟前,乾枯卻有力的手一把握住樓雪的手腕,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著白,彷彿稍一鬆勁,眼前人就會像鏡花水月似的散了去。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夫人反覆唸叨著,另一隻手顫巍巍撫上樓雪的臉頰,
“看上去高了,變得成熟了不少,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如何?”
樓雪反握住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臂,一道永珍真氣瞬間從兩人皮膚連線處,湧入老夫人的體內,為樓雪檢視老夫人的身體情況,並滋潤著老夫人的身體,
“雪兒這些年,過的很好。”
“過的好就好。”
老夫人滿臉笑意地拉著樓雪往椅子上坐,手卻始終不肯鬆開,對著樓雪絮絮叨叨地說道,
“前些日子,青竹和青蓮兩人回來了,然而你卻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回來,我問他們你的情況,他們卻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說什麼宗門對於能夠離開宗門歷練的弟子修為都是有要求的,你雖然習武的資質好,但是修仙的資質卻太差了,所以壓根就還沒有達到能夠離開宗門的程度。
他們說的話,看似並沒有什麼問題,當年青蓮資質好,被多個宗門的修仙者爭著收為親傳弟子的事情,我們都知道。
但是如果我記得沒錯,雪兒你也是親傳弟子啊,雖然是走後門的親傳弟子,但是既然已經成為親傳弟子了,對於一個大宗門來說,該有的資源,也應該都會有。
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尤其是對於一個已經存在了那麼多年,卻依舊屹立不倒的大宗門來說,更是如此。
雪兒,你向來修煉刻苦,勤奮努力,沒道理就連同樣資質一般般的青竹都回來了,你卻沒回來,而且還了無音訊。
如今的大齊,對於修仙,並不是真的完全一無所知,就連修仙功法,對於我們這樣的人家來說,只要願意花費一點代價,同樣能夠得到。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早在10年前,就已經是相當於築基期的大宗師了,起點比之其他人,高出不止一籌。
我相信,一個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修煉到大宗師,並且完善我樓家原本已經殘缺了的功法,甚至還能夠予以改進的人,一定不可能是一個真的廢柴。
即使修仙這一條道路,你走不通,你也一定可以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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