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在錦衣衛留守的方玉龍給我將人審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要知道背後插手了此事的所有人,聽明白了嗎?”
樓雪著重突出了“所有人”這三個字。
“屬下遵命。”
盧大海很快就領命退下了。
......
第二輪會試,再一次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又過了三天,第三輪會試,同樣在提前做了無數危機預案的錦衣衛的嚴防死守下,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會試結束後,樓雪回到錦衣衛所,詢問負責審訊禮部主簿的方玉龍,
“玉龍,我要的結果呢?”
方玉龍將一疊案卷恭敬地遞給樓雪,
“樓大人,屬下審出來了,從撬開您派人送來的那位禮部主簿的口開始,一個一個,除了有官位的那幾個,其他人,如今已經全部都被抓進了詔獄。
涉案的,除了幾位禮部的人之外,最大的那條大魚,就是詹事府少詹事,周硯。”
樓雪聞言,眉尖微挑,手指叩了叩桌面,
“周硯?說說看這個人。”
方玉龍一臉平靜地開始複述起周硯的生平,
“周硯,四十二歲,江南姑蘇人,是十五年的進士,選庶吉士,散館授編修,一步步熬到少詹事,掌詹事府印信,兼教東宮侍讀,說穿了,就是太子如今身邊最貼心的侍從官。......。”
介紹完周硯的大致情況後,方玉龍開始向樓雪述說他審出來的火燭案前因後果,
“屬下從被錦衣衛送來的禮部主簿口中得知,他是收了禮部一位小官的銀子,讓他使用他們特意準備的一批蠟燭,混入禮部採購的貢院考生專用蠟燭之中,在會試時,分發給所有參與會試的考生。
屬下按照禮部主簿的招供,派人抓來了那位收買他的禮部小官,隨後按照他們的口供,一路抽絲剝繭,最後,終於找到了幕後之人,詹事府少詹事,周硯。”
樓雪的手指再一次叩擊了一下桌面,重複了一遍“周硯”的身份與名字,
“詹事府的少詹事,周硯嗎?如果我記得沒錯,半個月前,我們抓的那一批犯官之中,就有一位,是當今太子的門客吧?”
“大人覺得,這一次是太子的手筆?”
樓雪之前將所有想要收買她的犯官,全部一網打盡不說,還將這些犯官招供出來的人全部捅到了陛下那邊,壓根就沒有給這些犯官背後之人絲毫面子。
他們想要在會試之上給樓雪找點麻煩,最好能夠搞砸樓雪的差事,從而給樓雪找點麻煩,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面上,樓雪並沒有正面回答方玉龍的問題,而是說道,
“不知道,所以,才更要查,去請那位詹事府的少詹事,去詔獄坐坐吧。”
“屬下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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