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兩門課都是由林夫子教授的《尚書》與《論語》。明天的話,就會變成四書五經裡面的另外兩門課程。
至於下午的選修課,所有學子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自由選擇自己想要聽講的課程,如果當天下午沒有你想要聽講的選修課程的話,那麼學子們就可以自由安排自己下午的時間。
樓雪感覺國子監的課程安排有點類似於現代的大學。
上午的第二門課很快就結束了,當林夫子結束授課並離開教室後不久,還在教室裡面的學子全部都魚貫而出,前往食堂吃午飯。
這一次,有了前車之鑑的眾位學子,幾乎沒有一個人敢浪費食物,就算是原本在家中錦衣玉食,排場極大的世家貴族,每一個人面前也都只拿了自己能夠吃得下的食物。
除了樓雪,這一次,樓雪那高成小山一樣的食物再一次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她可真勇啊,就不怕被留下來洗碗嗎?”
“那你就想多了,這點東西她吃得下。”
“你怎麼知道啊?”
“因為我就是早上被留下來洗碗的學子之一,當時我在洗碗的時候看到她拿了那麼多食物的時候,我還在慶幸,有文科第一陪我一起洗碗,我也不虧。
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將她拿走的所有的食物全部都吃完了。最後,她那堆了和小山一樣的碗還是我給洗的,你能理解我的那種感覺嗎?”
這位抱怨學子身邊的另一位學子明顯不能共情他,反而關注點全在另一個地方,
“看不出來啊,她居然那麼能吃!簡直就是一個大胃王。這要是家底差一點,到底能不能養的起她還是一個問題呢。”
“就是,比男人吃的還多,也不知道以後哪個男人能看的上她啊!”......
一位看不慣這群男學子對於一位樓雪竊竊私語的的女學子,入學考試文科第四,黃琅瑜直接插口懟道,
“又不要你娶,管你什麼事啊!”
“黃琅瑜,隨意偷聽別人說話,不是懂禮之人所為吧。”
黃琅瑜聞言,忍不住冷笑一聲,
“你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人壞話,就是懂禮之人所為了?我不過是聽了一耳朵,就覺汙言碎語,琅瑜羞於與你們這群人為同窗。”
那位被懟了的男學子,本次入學考試文科第五,凌宇被懟得忍不住臉色一紅,強辯道,
“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她確實是能吃,難道我們有說錯嗎?”
這時,作為爭論焦點的樓雪終於開口說話了,
“那又與你何干,無論我是吃多吃少,既沒有花你家一分一釐,也沒有違反食堂的規矩。莫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凌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女子以貞靜柔順為美,你如此能言善辯,成何體統。”
樓雪冷笑一聲,
“體統?身為男子,卻在這裡對女子評頭論足,也不知閣下的體統體現在哪裡?”
凌宇被樓雪懟得啞口無言,周圍的學子們也都忍不住紛紛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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