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雪聞言,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不滿,還真的是,老虎不發威,真拿她當病貓了,今天是不是自己對錢雪榮太客氣了,導致錢雪榮已經忘記了她之前的那些戰績,居然還開始對著她得寸進尺了。
“雪兒不知道母親說的欺負是指什麼?
是指之前十妹妹誣陷我將她推進了池塘裡面,而我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推她,親身演示了一遍,如果我真的要將一個人推進水裡,那人絕對不會離岸那麼近,而是應該在水池中央?
還是指十妹妹想要祖母賜予我的頭面,而我卻不願意,當場拉著她前往祖母的院子,當著祖母的面,直言拒絕了她?
亦或者,是指......。”
“夠了,伶牙俐齒,巧言善辯,心胸狹隘,姐姐姐姐,不過一些小事而已,需要你記那麼久嗎?”
樓雪不卑不亢地反問道,
“這不是母親先冤枉我欺負十妹妹的嗎?我自認為我已經做到了一位姐姐該做的事情,自然不願意白白承擔自己沒有做過的惡名。”
錢雪榮被樓雪的話噎了一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行行行,你翅膀長硬了,我還說不了你了是不是?不是從小在身邊養大的,就是養不熟,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不管你和青蓮之前如何,明日在那賞花宴上,你就是不準與青蓮起衝突,聽明白了沒有?”
樓雪對著錢雪榮微微屈膝,
“母親放心,若是十妹妹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無事生非,畢竟,我也沒有那麼閒。
但若是她再無端針對我的話,我也不會一味忍讓。
畢竟,我才是侯府真正的血脈,代表的也是侯府的顏面,總不能被一位侯府義小姐,給欺負了去,這才是憑白讓旁人看了侯府笑話。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母親?”
錢雪榮被樓雪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冷哼一聲,直接拂袖而去。
樓雪看著錢雪榮離去的背影,把玩了一番手中的請帖後,就收了起來。
等到錢雪榮走遠後,樓雪的丫鬟春荷忍不住為樓雪打抱不平了起來,
“夫人怎麼這樣對小姐啊!明明小姐才是夫人血脈相連,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真正女兒,夫人卻更加偏心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十小姐。”
樓雪本人卻絲毫不以為意,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本就說不清,道不明,只能說,我與母親之間的母女親緣比較淺吧。”
春荷忍不住感嘆道,
“小姐,你可真是豁達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凡事都要看開點。”
樓雪根本就不在乎與錢雪榮之間的母女親緣,因為她早就已經得到過最好的了。
前世,她也曾經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只是不知道,她的父母,現在如何了?是她不孝,讓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只是,她再也無法為父母盡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