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雪看了看身旁的姐妹們,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道
“你們先聊,我去去就回。”
說完,樓雪便跟著丫鬟來到了長公主所在的花廳,只見長公主正背對著樓雪,站在一盆一看就知道十分珍貴的蘭花前,輕嗅著這盆蘭花。
樓雪對著長公主盈盈行了一禮,
“臣女拜見長公主。”
長公主對著樓雪揮了揮手心,隨後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樓雪一番,隨後笑著說道,
“免禮,你是國子監的學生,喊我副院長就行。”
長公主既然都這麼說了,樓雪自然從善如流,
“是,副院長。”
“其實我們之前已經見過兩次了,第一次是你國子監入學考試那一日,你一首《廣陵散》,讓人回味無窮,另一次,就是國子監新生入學的那一天。”
樓雪忍不住眉頭一挑,想不到,自己與長公主之前不過見過短短的兩面,長公主居然還記得她。
樓雪知道此時自己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果然,長公主放下手中的花,走到桌旁坐下,並示意樓雪也坐。
“多謝副院長賜座。”
長公主繼續說道,
“你可知,本宮今日特意邀請你來參加這賞花會,是何用意?”
樓雪忍不住搖搖頭說道,
“學生不知。”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在天班的一次策論作業中,寫過一篇和治水有關的策論?”
長公主一問,樓雪就想起來了,國子監天班的夫子每天都會根據最近的一些時政,為所有學子出一篇策論題目,而所有天班學子,都必須在半天的時間內,完成這篇策論。
如果樓雪記得沒錯的話,她之前確實是寫過一篇結合現代水利與古代環境的治水策。
記得就在提交這篇策論的第二天,夫子還因為這篇治水策問了樓雪很多問題,並讓樓雪重新修改增減,精益求精了不少地方,這才終於放過了樓雪。
“學生記得,請問副院長,是這篇治水策,出了什麼問題嗎?”
長公主笑著對樓雪擺了擺手,
“非也,正相反,這篇策論寫得十分精彩,見解獨到,頗有實用性。
如今南方水患頻發,朝廷正為此事犯難,陳夫子將你的這篇策論交於我看後,我就將之呈於了陛下。”
樓雪心中忍不住一驚,她沒想到自己的一篇策論,竟能被長公主如此看重,並上達天聽。
“學生惶恐,這篇治水策只是學生的一些粗淺想法,未曾經過實地考察,不敢貿然斷言。”
長公主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