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見時間差不多了,三人就散場了,樓雪直接回承恩侯府了,至於盧千戶與李千戶,則是尋了個酒樓,繼續下一場。
“李大哥,還要多謝你,幫我想了這麼個辦法,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為我那個不爭氣的侄子求情呢。”
“大海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作為叔伯,怎麼忍心真的看著他被罷官呢。只是,大海這性格,確實是要好好改一改了,不然的話,真要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物,我們也是無能為力。”
“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他也知錯了,只是日後還要繼續在那位樓百戶的手下做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樓百戶和我們這群草莽可不一樣,人家是正統勳貴出身,背後有長公主撐腰,自身還是文武雙狀元,只要不是一個蠢才,區區百戶之位,只是人家的起點罷了。
多辦幾個案子,積累積累經驗,過不了多久,說不定未來就是我們見到她,執下屬的禮了。
更別提,人家自己,也是手腕高超,長袖善舞,剛剛在教坊司裡面不過幾番推扯,我們就要承她一個人情。比不了,比不了。”
說到這裡,李千戶突然神色一肅,
“與她,我們只能交好,絕對不能交惡。”
“都聽李大哥的,喝酒喝酒。”
......
另一邊,教坊司內,那位被樓雪非常在意的宗師舞者將自己在教坊司內看到的一切全部都用秘信記錄,並將秘信飛鴿傳書到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內的侍女很快就將秘信上的訊息,告知給了長公主,
“公主,這是暗影在教坊司內打探到的情報,裡面有一條情報,與您關注的樓百戶有關。”
“哦,拿來看看。”
侍女將和樓雪有關的情報交給長公主,長公主身邊的嬤嬤同樣看到了這份情報,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對長公主說道,
“這位樓百戶不過才上任幾天,就去了教坊司尋歡作樂,會不會實在是太不堪重用了?”
“那隻能說明前幾天樓雪的下馬威給得十分到位,讓人不敢輕忽她,只能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來求情,罷了,人無完人,只要不影響大局,她私底下有什麼樣的私慾,我管不了。”
......
第二天,樓雪就釋出了新的人事任命,自從劉文濤取代前盧總旗,盧大海的位置,升職成為總旗後,他原本因為升職而空下來小旗之位,被分給了盧大海。
其實也就是原本的總旗之位與小旗之位上的人進行了互換罷了。至於兩個被互換了官職的人習不習慣,那就和樓雪無關了。
又三日,百戶所的朱漆大門突然被撞得吱呀作響。
方總旗踉蹌著跨進門,玄色勁裝被血汙浸透,左臂無力地垂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從肩胛劃到肘彎。
他身後還跟著七個親兵,個個衣衫染血,甲冑破碎,有兩人被同伴架著,臉上青腫猶帶血痕,走路時一瘸一拐。
樓雪見狀,快步走下臺階,目光掃過眾人傷口,眉頭忍不住擰成了疙瘩,
“這是怎麼回事?”
方總旗單膝跪地,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