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名黑臉修士深吸一口氣,身上肌肉虯結,隱隱泛起一層古銅色的光芒,
“區區紙偶,也敢在爺爺我面前放肆!”
說罷,這名黑臉修士猛地將巨斧往地上一頓,“嘭”的一聲,地面龜裂,一股土黃色的光暈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由紙傀一手打造出來的困陣,居然開始出現了裂縫。
一擊得手,黑臉修士雙手緊握斧柄,斧刃上閃爍著凌厲的土屬性靈力,顯然是準備與紙傀硬碰硬。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拙了。”
旁邊一位身著青衫儒袍,手持摺扇的修士輕搖摺扇,扇面上繪製著山川草木。隨著他體內靈力的注入,扇面上的草木彷彿活了過來,點點綠光從扇面飄出,落在周圍的土地上。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那些由於環境因素,幾乎寸土不生的土地之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無數堅韌的藤蔓。
這些藤蔓並非凡物,帶著冰冷的氣息,如同一條條青色的巨蟒,朝著紙傀纏繞而去,試圖限制其行動。
這位身著青衫儒袍的修士,正是浩然學院的畫道儒修。
剩下的一名修士,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她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雙手結印。
隨著她的施法,她身前的空氣中,開始凝結出點點冰晶,這些冰晶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旋轉、組合,漸漸形成了一道道冰凌。
這些冰凌並沒有攻向紙傀,而是對準了五絕宗的四人,
“我們都已經開始拼命了,沒理由就你們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幹吧?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與我們一起解決掉這些紙傀和你們的那位同門,第二條,那就是我們在解決掉你們同門之前,我先解決掉你們。
你們打算選哪一條?”
此女正是冰元玄宗的弟子,冰元玄宗只收擁有冰靈根和水靈根的弟子,憑藉一手控冰法,聞名整個東洲。
五絕宗的四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們本是抱著坐山觀虎鬥的心思,想要讓這四個其他宗門的弟子,與紙傀和蕭雲姝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時候,再來摘桃子,好坐收漁翁之利。
畢竟,按照他們對於蕭雲姝的瞭解,他們可以確定,只要他們不主動對蕭雲姝動手,出於同門之誼,蕭雲姝是絕對不會主動對他們出手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另外那幾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他們,逼迫他們立刻站隊。
那位冰元玄宗的弟子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身前的冰凌閃爍著刺骨的寒芒,顯然並不是在與五絕宗四人開玩笑。
林青峰聞言,眼神不禁開始閃爍不定起來。
他看了一眼已經陷入被動、正全力抵擋和應對藤蔓以及巨斧攻擊的紙傀,又看了看眼前這三位氣勢迫人的其他宗門弟子,心中忍不住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這些紙傀在另外幾人的聯手下,居然已經開始節節敗退了。蕭雲姝雖然是我們的同門,但是她剛剛已經說了,不會將戰利品分給我們,而反觀另外一邊,只有能夠打敗蕭雲姝,就一定能夠分一杯羹。”
盤算完後,林青峰假模假樣的地說道,
“如果我們聯手的話,勝率確實不低,但是,之後的戰利品,我們要七成,畢竟,我們有四個人,而且,戰鬥的時候,必須留蕭雲姝一個活口,畢竟,她還是我們的同門。同門相殘,乃是大忌。”
“第二條沒有問題,但是第一條,你們居然還想獅子大張口,五五分成,你們四人五成,我們四人五成。”
“現在最急得可不是我,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你剛剛也說了,我們和蕭雲姝是同門,站在同門這邊,沒有毛病啊。”
“既然談不攏,那就不用談了,我預設你們選擇的是第二條路。”
。人四宗絕五衝直,人氣寒,分幾了實凝又凌冰的前子弟宗玄元冰
。害要了中點實確也卻,聽難然雖話的子弟宗玄元冰,道知他,了看難加更得變住不忍臉的峰青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