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芝嘴角微勾,同樣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悠悠地向三皇女問道,
“三皇女,剛剛我與樓雪之間的談話,你應該都已經聽見了?”
三皇女聞言,眉頭忍不住微皺,
“我都聽見了,我想,憑樓雪的實力,她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今天這間房間裡面,並不只有你和她二個人。
而她剛剛對你說的那番話,既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也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宋同芝的指尖頓在茶盞邊緣,素白的瓷面映)著她微垂的眼睫,好半天才輕聲道,
“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並不是我們的敵人,不是嗎?殿下。”
三皇女的指尖輕輕叩了叩案面,對宋同芝說道,
“樓雪這一次也是看在同芝你的面子上,才會輕輕放過了此事,並遂了我們的意願,將事情推到了太子的頭上,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宋同芝卻搖了搖頭,
“三皇女,樓雪並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她只是生氣我們在背後算計她,但是她對於三皇女你本人,應該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惡感。
不然的話,即使微臣和她的關係再好,她也不會真的願意遂了我們的意。”
三皇女聞言,忍不住眼睛一亮,
“同芝,你的意思是,樓雪她,將來或許可以為我們所用?”
宋同芝再一次對著三皇女搖了搖頭,
“按照以我對樓雪的瞭解,她應該不會過多介入奪嫡,而是會維持中立。”
三皇女聞言,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失望,
“這樣嘛。”
宋同芝卻安慰三皇女,
“殿下,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樓雪雖然不會幫我們,但是她也不會幫其他人。”
三皇女聞言,這才重新舒展了眉頭,
“也是,對了,同芝,今天我來找你,其實還是為了朝堂之事。
陛下今日在早朝,將原本屬於太子黨的朝堂官員,找了一些錯處,全部貶了幾級。
並將一部分二皇女的人以及明面上中立的,實際上是我們的人,給提拔了上去,取代了原本那些太子黨被貶的官員。”
宋同芝一臉平靜地說道,
“陛下這是在對眾人表達自己對太子的不滿,看來,那場會試火燭案,確實是被陛下算到了太子的頭上。”
三皇女一臉閒適地靠在椅背上,滿臉愉悅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