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沒聽出他語氣裡的複雜,抬手抹了把汗,道:“我總不能讓你一個受傷的雄性去打獵吧?”這點同情心還是有的,再說這個不是自己找的雄性嗎?
總不能讓他餓死了,長的這麼好看死了多可惜?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雌性打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墨青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想起自己剛才在心裡琢磨的那些話——說他還能打獵,說謝謝。
真到了她面前,那些話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他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悶聲道:“謝謝你”
這聲謝謝,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卻清晰地落在了楠魚耳中。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謝我做什麼?我救你可是看在你同意做我雄性的份上。”
不然她哪有那麼好心!
墨青的耳尖瞬間紅透,他猛地轉頭看她,豎瞳微微收縮。
做她的雄性,好像也挺好的吧?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楠魚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沒受傷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狡黠:“怎麼?後悔了?後悔也晚了,我都給你處理好傷口了,所以你現在可不能後悔了!”
墨青看著她笑彎的眉眼,喉結滾動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後悔。”
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不後悔就行,要不然我可白救你了!”其實就像這個雄性說的,別看他現在受傷了,但是收拾他一個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小雌性,真的是易如反掌。
楠魚己經蹲下身,開始處理那兩隻野兔,骨刀在她手裡靈活得很,“我先把這兩隻處理了,再去撿點乾柴,一會兒給你烤兔肉吃。對了,我叫楠魚,你叫什麼,總不能我一首喂喂的叫吧?”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熟練的收拾野兔。
動作熟練得讓墨青有些出神。
“墨青,你以前,也這樣?”這熟練的動作似乎不是第一次做。
墨青?
名字還挺好聽的。
“嗯?”楠魚正忙著,沒反應過來,“哪樣?”
“以前也是自己打獵生活嗎”不然一個小雌性,怎麼會怎麼這些?
不都是等著雄性準備好了一切,投餵她們嗎?
楠魚手下動作一頓,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自然不是了,我以前是白虎部落的雌性,我獸父可是部落的族長,我還有幾個獸兄,他們可寵我了,要不我怎麼能吃的這麼胖?”
這話說的一點不假,雖然那是原身的經歷,但是楠魚說著說,眼睛竟然也有些泛酸。
原本挺幸福的小雌性,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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