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問她,怎麼又問到他的身上了。
他可是高階獸人,既然己經答應了,肯定不會後悔的!
楠魚挑了挑眉,心裡嗤笑一聲。她扶著他的又穩了穩,腳步不疾不徐:“算你識相。”
接下來,兩人不再說話,夕陽漸漸沉下去。
晚風掠過帶著稍稍的涼意,但兩人捱得近,楠魚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此刻兩人都在想盡快的趕到墨青說的那個山洞。
有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空氣裡漸漸飄來淡淡的水汽,楠魚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果然,沒過多久,一汪清澈的泉水便出現在眼前,泉水周圍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還有幾棵結滿紅果的矮樹。
她走到泉邊,掬起一捧水喝了幾口,甘甜清冽的滋味瞬間驅散了趕路的疲憊。
“就是這裡了嗎?”
墨青點了點頭,“就是這裡,山洞就在不遠處。”
楠魚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這個地方不錯。
墨青帶著楠魚首接來到北邊的一個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著,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楠魚仔細聽了一下並沒有聽到,裡面有都動靜,這才走過去撥開藤蔓,探頭往裡瞧了瞧,山洞不算太深,但勝在乾燥通風,角落裡還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像是被什麼動物遺棄過的巢穴。
楠魚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把乾草搓了搓,乾燥蓬鬆,沒有黴味,顯然是不久前才被鋪在這裡的。她心裡微微一動,抬眼看向跟進來的墨青:“這是你鋪的?”
墨青可是說過在這裡住過一晚上的。
墨青在洞壁邊的大石頭上坐下“嗯!”
楠魚點點頭,放下心來。
她轉身走到洞口,將藤蔓又往外拉了拉,徹底遮住洞口的光亮,只留了一絲縫隙透氣。
做完這些,她才轉過身,看向墨青那條受傷的腿,眉頭擰了起來:“現在我先給你換藥,正好我看看傷口有沒有發炎。”
墨青沒吭聲,只是把受傷的腿,往外伸了伸。
楠魚見狀,也不多話,徑首走到他面前半跪下,伸手就要去拆那些包紮的樹葉。
指尖剛碰到那些被血漬浸透的樹葉,楠魚就察覺到手裡的觸感黏膩。她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一層層剝開,生怕扯動傷口讓墨青疼得厲害。
看著傷口,沒什麼發炎的跡象,楠魚也是鬆了一口氣。
“我給你換藥,之後你不能在劇烈活動了,最好連走路都不要,不然傷口不好癒合”
墨青聞言皺緊了眉頭,不能動,他還如何打獵?
總不能還讓小雌性去吧?
可是他一個雄性,怎麼能讓小雌性出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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