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是什麼?
白霄不明白,但是剛剛胖雌性後退的動作,他確實看清楚了。
這也太讓他傷心了。
現在他無法變回去,就只能利用自己的獸型裝乖賣萌,獸世的雌性都是很喜歡他們的獸型的,不光能保暖還是非常好看可愛!
於是他索性將裝乖到底,只見他後爪微微蜷縮,身體往地上伏了伏,腦袋耷拉著,連蓬鬆的尾巴都蔫蔫地貼在地面,活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獸。
如果身上沒有那些包紮的獸皮條,倒還好挺可愛的。
如今……
楠魚被他這模樣逗得沒了方才的警惕,反倒覺得新奇。
往日里這雪狐傲得很,連看她都帶著幾分不屑,如今卻這般黏人,反差實在太大。
她繞開墨青,蹲下身與白霄平視,指尖懸在他頭頂半寸,猶豫著要不要摸:“你這是……轉性了?”
話音剛落,白霄立刻抓住機會,腦袋輕輕一抬,主動蹭上她的指尖,還順勢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嚨裡發出更軟的嗚咽,像是在撒嬌。
那毛茸茸的觸感帶著暖意,軟得人心頭髮癢,楠魚忍不住笑了出來,指尖順著他的絨毛輕輕梳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撒嬌?”
墨青站在一旁,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看著楠魚指尖落在白霄身上,看著那隻雪狐得意地用尾巴掃了掃楠魚的手背,心底的醋意翻湧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上前一步,伸手將楠魚拉起身,語氣硬邦邦的:“該去溪邊洗漱,吃完飯咱們還要趕路。”
楠魚被墨青拉得一個趔趄,指尖不得不離開白霄柔軟的絨毛。
她回頭看了眼地上那隻雪狐,只見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耷拉的腦袋埋得更低,蓬鬆的尾巴捲成一小團,喉嚨裡的嗚咽聲細弱又綿長,好不可憐。
“別急著走呀,”她忍不住回頭勸道,“他的傷該換藥了。”
墨青的臉色更沉了,視線落在白霄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白霄自是感受到他的敵意,卻偏偏不肯示弱,偷偷抬起眼,用溼漉漉的眸子望向楠魚,眼底滿是依賴,還故意往楠魚的方向挪了挪,受傷的前爪微微抬起,一副走不動路的模樣。
希望可以引起胖雌性的注意力。
“裝可憐?”墨青的聲音冷硬如冰,“吃完飯之後再換也死不了。”
說完,他就拉著楠魚著離開,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的雌性和那隻狐狸有親密的行為。
楠魚看著醋意大發的墨青,也是覺得大帥哥就算吃醋都依然很帥。
“好,聽你的去洗漱,吃完飯之後再給他換藥!”
楠魚知道墨青是不想她和白霄過於接觸,她倒是無所謂,所以就順著墨青的話。
墨青拉著楠魚的手,腳步都比平日裡快了幾分,楠魚被他拽著,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隻雪狐正蹲在原地,蓬鬆的尾巴蔫蔫地掃著地面,溼漉漉的眸子首勾勾地黏在她身上,那模樣活像被遺棄的幼崽。
這個白霄是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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