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收拾妥當,楠魚又給墨青換了藥,然後就抱著美男睡了一個美容覺。
等楠魚一覺醒來的時候,墨青己經在編織揹簍了。
“魚魚,你醒了?”發現楠魚己經醒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說話的語氣卻很親暱。
魚魚?
是什麼鬼?
一點都不好聽。
楠魚皺褶秀媚,首起身“咱能換個稱呼嗎?魚魚很難聽!”還沒有楠魚好聽呢!
墨青編揹簍的手頓了頓,抬眸看她時,眼底翻著笑意,連帶著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柔和:“那叫什麼?楠楠?”
楠魚咂摸了兩下,:“嗯行吧,總比魚魚好聽。”
墨青低低地笑了,竹條在他手裡翻飛得更快。他瞥了眼楠魚,忽然道:“楠楠,我們什麼時候結侶?”
既然決定了,作為雄性他要主動出擊。
楠魚聞言,沒半點扭捏,反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得眉眼舒展:“結侶?行啊!”
她湊過去,指尖戳了戳墨青的胳膊,嗓門亮堂得很:“我這樣,飯量可不小,你可不能嫌棄我,更不能把我餓瘦了?”
墨青被她指尖戳得胳膊微麻癢,垂眸看著她肉乎乎的臉頰,眼底的笑意:“不嫌,這樣才好養活,那些雌性都太嬌弱了,一點都不好。”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圓滾滾的臉蛋,指尖的觸感軟乎乎的,“只要有能力,狩獵都不難,放心我保準把你養得更圓潤。”
楠魚被他捏得咯咯笑,拍開他的手,大大咧咧地往他身邊一坐,屁股底下的乾草都陷下去一塊:
“這還差不多!我跟你說,以前族裡我的契約雄性,嫌棄我太胖太能吃,就找了別的雌性和我解契了!”
楠魚說著,抓起旁邊的野果咬了一口,語氣裡卻沒半分委屈:
“哼,我才不稀罕他,所以我首接讓按照子部落規定,罰他一百鞭刑。呵呵呵誰讓他背叛我的……”
說著楠魚笑了,笑的很肆意。
墨青編揹簍的手頓了頓,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那他就配不上你,該罰。”
墨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狠厲。
楠魚嚼著野果,聞言笑得更歡,眉眼間滿是張揚的勁兒:
“可不是!那一百鞭子下去,皮開肉綻不說還會留疤,敢嫌棄我,就讓他受受教訓!”
墨青他垂眸看著她嘴角沾著的野果碎屑,聲音沉了幾分:
“敢背叛你,敢嫌棄你,這點罰都算輕的。”
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往後有我在,沒人敢再對你說一句不是。”
楠魚愣了愣,隨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胖雌性獨有的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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