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楠魚就和墨青白天做一些揹簍,竹筒。晚上兩人就過著沒羞沒臊的夜生活。
說起竹筒,還是楠魚在山谷裡閒逛的時候發現的,然後就想到了做竹筒,用來裝水這樣他們趕路的時候,也能有水喝。
楠魚還準備做個牙刷,只不過,沒有遇到合適的鬃毛。
她想要刷牙,末世之後這些她是無所謂了,因為那個時候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現在既然有條件了……額……雖然條件不怎麼樣,但是自己可以建立條件,所以她就想整個牙刷,不想天天吃樹葉,那個味道一點都不好。
其實有了牙刷,也還是需要牙膏的,但是她不會做,所以她退而求其次,準備用鹽代替。
製鹽應該難不倒她。
所以她要先把牙刷做起來。
原本楠魚是想去獵個野豬的,但是墨青不同意,非要等他傷好了,他去給她獵!
楠魚翻了個白眼,抱著剛編好的揹簍往地上一擱,哐噹一聲響:“等你傷好?我就臭了!”
她蹲在竹堆旁,撿起一根粗細適中的竹子,拿骨刀咔咔地削著:“野豬那玩意兒看著兇,其實蠢得很,挖個陷阱再佈置點藤蔓,保準它自己往裡鑽。”
墨青放下手裡的活計,幾步走到她身邊,彎腰按住她手裡骨刀,微涼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陷阱哪有那麼好挖?山谷裡的野豬皮糙肉厚,萬一掙脫了,你應付不來。”
雖然楠楠己經給他講過,做陷阱的好處了,但是他真的不放心。
楠魚掙了掙沒掙開,乾脆抬頭瞪他:“我不想天天嚼樹葉!你聞聞,我這嘴裡都快成樹葉堆了!”
墨青低笑一聲,湊到她唇邊輕輕嗅了嗅,眉眼彎起:“不臭,還是香的。”
“哼!”楠魚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他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聲音軟了幾分:“再等三日,三日之後,我陪你一起去。”
楠魚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乾脆抬腳往他小腿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哼道:“三日之後要是敢掉鏈子,我就把你的草藥換成苦艾,讓你苦得首打滾!”
墨青低笑出聲,非但沒惱,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冰涼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這麼狠?”
“對付你,就得狠點!”楠魚別過臉,耳根卻悄悄泛紅,她也就是說說肯定不會真的那麼做。
她也知道墨青這麼做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是故意那麼多說的。
要不閒著也是閒著,吵吵鬧鬧的多好!
“你接著做吧,我去給你再找採點草藥去!”說著楠魚就揹著一個揹簍出了山洞。
墨青看著她那寬闊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他慢悠悠地撿起地上的骨刀,低聲自語:“三日……足夠了,到時就能護好我的小雌性了。”
楠魚順著山谷的小徑往深處走,眼睛卻沒閒著,一路掃過路邊的草木,時不時挖幾株止血的三七、消炎的車前草,扔進背後的揹簍裡。
而山洞裡,墨青握著骨刀,指尖在刀刃上輕輕滑過,眸色沉了沉。
他起身走到洞口,望著楠魚漸漸消失的背影,身形一晃,竟是化作了一條通體墨黑的巨蛇,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