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楠魚正琢磨著要不要多編些揹簍換鹽,冷不丁聽見墨青這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眼底的思緒瞬間被驚愕取代。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雄性,只見墨青眉頭緊蹙,平日裡沉穩溫和的眼神此刻竟帶著幾分晦暗,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你剛剛說什麼?”
楠魚又問了一遍,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她覺得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她實在沒料到,墨青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明明剛才交易時一切都好好的,怎麼轉頭就扯上了“喜歡”二字。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鹿族族長鹿鳴了?”
墨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和執拗,聲音低沉:“你剛才對著鹿鳴笑了好幾次……”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你看他的眼神,比看我時還要亮。”
楠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墨青是在吃飛醋。
她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皺起的眉頭,指尖剛觸到溫熱的皮膚,就被墨青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著,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跑掉。
“我第一次看到他,怎麼可能喜歡他呢?”她不過就是客氣的,禮貌性的微笑。
墨青不服的看著楠魚:“當初你也是第一見到我,就讓我做你的獸夫的!”
“……”
額
一時間她給忘記了!
這她該怎麼解釋?
“怎麼能一樣呢?”
墨青挑眉,追問不捨:“怎麼不一樣?都是第一次見,你對他笑,對我當初卻是救命為要挾首接提要求,現在還說不一樣?”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楠魚籠罩在陰影裡,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執拗,“是不是覺得鹿鳴比我好看?比我溫和?”
“哪有!”楠魚連忙抬頭反駁,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翻湧著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讓她又氣又笑:
“墨青,雖然咱們的一開始是因為要挾,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你在我心裡是才是最好的!那個鹿鳴族長我只當他是一個陌生的雄性,我看他眼神發亮也不過是因為他長得確實挺好的看的,我就是欣賞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她急得伸手去拉墨青的手,語氣愈發懇切:“你現在可是我的第一獸夫,就算以後我要找其他的獸夫也是會經過你的同意的!不管以後我找多少雄性,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特別的存在,任何雄性都無法替代的。”
楠魚說完這段話都覺得自己真是個渣女!
不過,既然都到了獸世來,就該融入其中,為了好好的活著,也為了她以後能夠躺平,所以多找幾個厲害又好看的獸夫,是不可少的。
不然光靠墨青一個雄性可沒有辦法在這個殘酷的獸世生存!
墨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握著楠魚手腕的力道放鬆了些,卻依舊沒有鬆開,只是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只是……看到你對著別的雄性笑,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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