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卻沒立刻發作,只是看向墨青,語氣平淡:“我胖嗎?”
“不胖,楠楠在我心裡一點都不胖!”
墨青握著雞腿的手微微用力,骨節作響,他抬眼看向那個叫石磊的雄性,還有那個叫玲娜的雌性,眼神深邃,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周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那是銀紋獸人的氣息。
讓在場的獸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連石磊這個熊獸人,都覺得後背發涼,呼吸一滯。
玲娜卻沒察覺到危險,還在催促:“石磊!你快上啊!把烤雞搶過來,我就原諒你,以後還跟你生崽子!”
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邊是伴侶的無理要求和絕情威脅,一邊是墨青不容置疑的實力。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著墨青和楠魚走了過去:“你們好,我願意獵物跟你們換烤雞,可以嗎?”
玲娜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雙手抱胸,等著楠魚他們妥協。
可楠魚卻忽然笑了,她拿起一塊烤雞,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我的烤雞,用獵物換也不是不行。但首先,你的雌性得為她剛才說的話道歉。”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玲娜尖叫起來,“我說錯了嗎?你本來就胖!”
“哦?我胖怎麼了,我願意我驕傲,我又沒有吃你的肉,也沒有要你養?”楠魚挑眉,眼神冷了下來: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這烤雞,你再多的獵物都換不了,也吃不到一口。”
她轉頭看向墨青,“快吃,你肯定還沒有吃飽呢!。”
墨青抬眼時,眉峰微挑,只是轉頭望向楠魚。“聽你的,你先吃,剛剛你吃的不多了,在吃點。”
楠魚自然不推辭,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像一根刺狠狠扎進玲娜眼裡,她尖叫道:“你們太過分了!明明有多餘的烤雞,卻故意不還給我們!”
楠魚和墨青只顧著吃,對於玲娜的話充耳不聞。
玲娜的尖叫像是撞在了棉花上,襯得她的嘶吼愈發刺耳又可笑。
她看著那兩人完全將自己當空氣,一個慢條斯理地撕著烤雞,一個眼神溫柔地遞著水,那旁若無人的親暱,比首接拒絕更讓她怒火中燒。
“你們聾了嗎?!”她衝到兩人面前,雙手叉腰,胸口劇烈起伏,“我在跟你們說話!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墨青終於抬了眼,卻不是看她,而是看向楠魚,聲音低沉柔和:“慢點吃,喝點水。”那動作自然又親暱,彷彿玲娜只是眼前一團礙眼的霧氣。
楠魚咬著烤雞點頭,眼神卻越過玲娜,望向遠處林間的光影,語氣漫不經心:“有些人啊,就是聽不懂人話,也看不清形勢。”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那雄性,“你最好管好你的雌性。不然,我們可不管她是誰。”
一個被慣壞的雌性,就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還以為誰都得讓著她呢?
她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
惹惱了她,管你是誰呢照打不誤。
這些小雌性離了雄性在這個獸世寸步難行,居然一個個的還如此倨傲。








